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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研究资料之十二(明三)

上传时间:2013-11-25 01:59:53   文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数量:
赋者,敷陈之称,古诗之流也。古之作诗者,发乎情止乎礼义。情之发,因辞以形之,礼义之指,须事以明之,故有赋焉。所以假象尽辞,敷陈其志。前世为赋者,有孙卿、屈原,尚颇有古诗之义,至宋玉则多淫浮之病矣。楚辞之赋,赋之善者也,故扬子称:赋莫深于《离骚》,贾谊之作则屈原俦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明)梅鼎祚《西晋文纪》卷十三挚虞《文章流别论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398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昔公旦之才艺能事鬼神,夫子之文章性与天道,雅志传于游、夏,余波鼓于屈、宋,雕龙之迹具在风骚,而前贤后圣代相师祖赏逐。 
——(明)梅鼎祚《隋文纪》卷七《谢齐王暕启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400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《报友人书》
解题:玉事楚怀王,言友人于王,王以为小臣。友人让玉,玉报友人书。
薑桂因地而生,不因地而辛;女因媒而嫁,不因媒而亲也。(本注:《宋玉集》。○《韩诗外传》:宋玉因其友见襄王,待之无以异。让其友,其友云。与此互异,亦不言书。)
——(明)梅鼎祚《历代文纪·皇霸文纪》卷八《宋玉》
《宋玉集》云:楚襄王与宋玉游於云梦之野,望朝云之馆,有气焉。须臾之
 
《讽赋》即《登徒好色》篇,易以唐勒。唐、景与玉同以词臣侍从,顾谓勒馋。而所赋“美人”亡一佳语,乱云:“吾宁杀人之父,孤子之子,诚不忍爱主人之女。”殊鄙野不雅驯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篇卷一《遗逸上·篇章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《钓赋》全仿《国策》射鸟者对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篇卷一《遗逸上·篇章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大、小言赋辞气滑稽,或当是一时戏笔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编卷一《遗逸上·篇章》
   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宋玉赋《高唐》《神女》《登徒》及《风》,皆妙绝今古。
……
惟大、小言,辞气滑稽。或当一时戏笔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编卷一《遗逸上·篇章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《隋志》有《宋玉子》一卷,亦列小说家,并《燕丹子》皆《汉志》所无,二书必一时同出,伪无疑也。唐尚存,今不传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少室山房笔丛》正集卷十六《四部正讹》下
上海书店2009年版
 
《笛赋》称,宋意送荆卿易水之上。按玉事楚襄王,去始皇年代尚远,而荆轲刺秦在六国垂亡际,不应玉及见其事。
 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编卷一《遗逸上·篇章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《舞赋》,王长公固以傅毅为疑,及读宋人章樵注云:“《舞赋》,《文选》已载全文,唐人欧阳询简节其词,编之《艺文类聚》,此篇是也。好事者以前有宋玉问答之词,遂指玉作。”正与《卮言》意合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编卷一《遗逸上·篇章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近阅《广文选》,宋王微《咏赋》,乃误“王”为玉,而题云《微咏赋》,下书宋玉之名,不知王微乃南宋人,史具有姓名,而疏谬如此。《正杨》云:《微咏赋》,陈仁子《文选补遗》已载之矣。又云:王微本传不云有《咏赋》之作,岂别有见耶?麟按:此说则用修为得,晦伯失之,以陈词赋非长,故不辨六朝、战国面目耳。史传中词赋之名安能尽载!不可以本传不录为疑。惟《广文选》之误,是承袭《补遗》,用修亦未审也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艺林学山》卷八《广文选》
《少室山房笔丛》本上海书店2009年版
 
《楚词》自屈原外,宋玉、唐勒、景差并著名字。今屈原存者杂骚词二十五篇,宋玉《九辩》《招魂》诸赋一十二篇,景差《大招》一篇,而勒赋绝无传者。据《汉·艺文志》,原赋二十五篇,与今传合;玉赋十六篇,似缺其四,按《九歌》例,析《九辩》为九,则后溢其四篇;外,仍列勒赋四篇;而差著作不录。东汉初去战国近,勒赋宜有存者,不应至王逸世并没不传。差赋既不列《艺文》,又不应《大招》一篇至逸始出。朱元晦常定《大招》差作,亦以绝无左验为疑。余以《大招》属差,诚无证据;勒赋四篇,志于《艺文》,此其左验之大者,盖《大招》即此四篇中之一篇。况逸所注《楚词》,本刘向校定,而班固《艺文志》一仿刘氏《七略》旧文,使《大招》果差作,讵容并置弗录!兼固《叙诗赋》,但举宋玉、唐勒,绝不及差,《大招》出勒审矣。
或谓《古文苑》六赋,除“大小言”外,余四篇不类玉,当是《艺文》所志勒赋四篇,而《大招》自为差作,则《艺文》之数既合,而王逸之说亦全。并识此,第其说终有可疑。
宋玉赋,《高唐》《神女》《登徒》及《风》,皆妙绝今古。《古文苑》于《选》外,更出六篇:《小言》也,《大言》也,《笛》也,《讽》也,《钓》也,《舞》也,以为皆玉赋,昭明所逸者。余始以或唐、景之徒为之,细读多有可疑。《笛赋》称宋意送荆卿易水之上。按:玉事楚襄王,去始皇年代尚远,而荆轲刺秦在六国垂亡际,不应玉及见其事。《讽赋》即《登徒好色》篇,易以唐勒。唐、景与玉同以词臣侍从,顾谓勒谗。而所赋“美人”亡一佳语,乱云:“吾宁杀人之父,孤人之子,诚不忍爱主人之女。”殊鄙野不雅训。《钓赋》,全放《国策·射鸟者对》。《舞赋》,王长公固以傅毅为疑,及读宋人章樵注云:“《舞赋》,《文选》已载全文,唐人欧阳询简节其词,编之《艺文类聚》,此篇是也。好事者以前有宋玉问答之词,遂指玉作。”正与《卮言》意合。然则《古文苑》所载六篇,唯“大小言”辞气滑稽,或当是一时戏笔,余悉可疑,而《舞赋》非玉明甚。昭明裁鉴,讵可忽哉!(本注:诸篇皆当是汉魏间浅陋者拟作,唐人误收。)
今据《汉志》一十六篇之数定之,《九辩》九篇,并《神女》《高唐》《登徒》《招魂》、“大、小言”、《风》七篇,正合原数。屈赋二十五篇具完。勒赋四篇,《大招》其一,亡其三篇。景氏未有徵也。
宋玉赋,昭明《选》外,《古文苑》所收六篇,已大半可疑。陈氏《文选补遗》乃有《微咏赋》一篇,题宋玉撰。余骤睹其目,惊喜,亟阅之,怪其词迥不类。又“微咏”名义殊不通,细考乃知宋王微所作《咏赋》。微有传,见《宋书》及《南史》,不载此赋,盖见于他选中,首题宋王微《咏赋》。陈氏不熟其人,遂以意加点作“玉”,而以“微”字下属于“咏”,谓为宋玉所撰,可笑也。弘、正间编《广文选》,亦以此赋为玉,杨用修大讥之,不知其误自是承籍前文。噫!一赋耳,作者、选者、考覈者,诖误纠纷乃尔,可不慎哉!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编卷一《遗逸上·篇章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昔人云:诗文之有骚赋,犹草木有竹,禽兽有鱼,难以分属。然骚实歌行之祖,赋则比兴一端,要皆属诗。近之若荀卿《成相》《云》《礼》诸篇,名曰诗赋,虽谓之文可也。屈、宋诸篇,虽遒深闳肆,然语皆平典。至淮南《招隐》,叠用奇字,气象雄奥,风骨稜嶒,拟骚之作,古今莫迨。昭明独取此篇,当矣。
 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内编卷一《古体上·杂言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然七国六朝变乱斯极,而文人学士挺育实繁。屈、宋、唐、景,鹊起于先,故一变为汉,而古诗千秋独擅。曹、刘、陆、谢,蝉连于后,故一变为唐,而近体百世攸宗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内篇卷一《古体上·杂言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世之有战国也,文之有左、庄也,骚之有屈、宋也。其时周之后,汉之先也;其业周之下,汉之上也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内篇卷一《古体上·杂言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又按:《汉志》无《离骚》《楚词》类,而屈原、宋玉皆列《赋》中,则今载《离骚》中者,皆赋也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编卷一《遗逸上·篇章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古今别集当自《离骚》为首,荀卿、宋玉,以及汉世董、贾、马、扬诸集,存于宋世者,仅仅数卷。诸藏书家,率谓后世好事钞合类书成帙,非其本书。然班史《艺文》原不著录,《隋史》始见篇名,其卷帙已与后世无异,则其亡逸固不始于宋、唐矣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杂编卷二《遗逸中·载藉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史之体远矣,董狐、南史其人也,晋《乘》、楚《梼杌》其撰也,然而弗传焉,春秋之前,左、国三家而已。集之名昉于楚乎?屈、宋、唐、景皆楚也,非骚赋无以有集。 
——(明)胡应麟《少室山房笔丛》卷二《经籍会通二》
上海书店2009年版
 
大率战国著书者亡非辩士,九流中具有其人,孟、荀,儒之辩者也;庄、列,道之辩者也;釐、翟,墨之辩者也;牟、弛,名之辩者也;韩、邓,法之辩者也;仪、秦,纵横之辩者也;衍、奭,阴阳之辩者也;髡、孟,滑稽之辩者也;宋玉,词赋之辩者也。今但知仪、秦、髡、衍为辩士,孟氏有好辩之名,而后世不得以辩而目之,术可亡择哉。  
——(明)胡应麟《少室山房笔丛》卷十一《九流绪论上》
上海书店2009年版
 
以文章之士言之,春秋则檀、杨、左史、公、榖、荀卿、韩非、屈原、宋玉,汉则贾谊、董仲舒、司马迁、相如、扬、班、枚、李,六朝则曹、刘、阮、陆、潘、左、陶、谢,唐则王勃、李白、杜甫、韩愈、陈子昂、柳宗元,宋则欧阳修、王安石、曾巩、苏洵、轼、辙、黄庭坚、陈师道,是皆卓乎以文章师百代者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明)胡应麟《少室山房集》卷一百《策》
《四库明人文集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 
夫庄、列者,诡诞之宗;而屈、宋者,玄虚之首也。后人不习其文而规其意,卤莽其精而猎其粗,毋惑乎!其日下也。 
——(明)胡应麟《少室山房笔丛》卷十三《九流绪论下》
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
 
学问在赋中最为本色,故屈、宋、司马、班、张皆冠古今,以其繁硕也。而入诗最易误人,古今惟老杜能耳,宋人不以学为赋而为诗,六朝不以学为赋而为文,故皆失之。然赋中又自有本色,学问不可不知。 
——(明)胡应麟《少室山房笔丛》卷二十二《华阳博议上》
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
 
弇州王先生巍然崛起东海之上,以一人奄古今制作而有之:……其境界,何体弗备,何格弗苞,何意弗规,何法弗典,何辞弗铸,何理弗融,何今弗离,何古弗合。九骚则屈宋之闳深也,十赋则马扬之钜丽也,逸篇则左国之瑰玮也,剳记则公谷之嵯峨也,序说则孟庄韩吕之高雄也,志传则班刘陈范之瞻密也,书牍之凌厉纵横,其比踨上蔡乎!论著之丰溢浑厚,其合辙长沙乎!……
——(明)胡应麟《少室山房集》卷八十一《弇州先生四部稿序》
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
 
宋玉《登徒赋》,妇人之陋极矣,而不云其足之巨;陈思《甄后赋》,妇人之妍极矣,而不云其足之纤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丹铅新录》卷八《双行緾》
《历代笔记丛刊》本上海书店2009年版
 
至先秦、盛汉、黄初、开元,诸大家遗言,若孟、庄,若屈、宋,若左丘、两司马、陈思、李、杜十数公,辄废书太息曰,伟哉,六经而后,文不在兹乎!俾今之世也,而有十数公其人,终吾身执鞭其侧,何憾哉! 
——(明)胡应麟《少室山房集》卷一百十一《与王长公策书》
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
 
二典三谟,淳稚浑噩,无工可见,无法可窥。《禹贡》纪律森然,百代叙述之文,皆自此出。《康衢》《击壤》,寥寥数语;《五子之歌》,篇章大衍,酬和浸开;至《商颂·玄鸟》诸篇,宏深古奥,实兆典刑;周末,庄、列、屈、宋,无异后世词人矣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外篇卷一《周汉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黄、虞而上,文字邈矣。声诗之道,始于周,盛于汉,极于唐,宋、元继唐之后,启明之先,宇宙之一终乎!盛极而衰,理势必至,虽屈、宋、李、杜挺生,其运未易为力也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外篇卷五《宋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王元美《艺苑卮言》云:“柏梁体中,‘枇杷桔栗李梅桃’,虽极可笑,然亦有所自,盖宋玉《招魂》篇中语也。”余戏谓,此句遂为《急就》一书所自出,诸篇中皆此体也。
——(明)胡应麟《诗薮》内编卷一《古体上·杂言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梁庾信,字子山,肩吾之子,居宋玉故宅,信《哀江南赋》所谓“诛茅宋玉宅”是也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七十一《居宋玉宅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楚襄王会于章台,宋玉、唐勒侍,皆操白鹤羽以为扇。陆士衡有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八十二《鹤羽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白雪楼,在安陆州石城西,下临汉水,取宋玉对楚襄王《阳春》《白雪》之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七十一《宫室·楼·白雪》 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九辩》:雁廱廱而南游,鵾鸡啁哳而悲鸣。独申旦而不寐兮,哀蟋蟀之宵征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十二《时令·秋·蟋蟀宵征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《楚辞》宋玉《招魂》:虎豹九关兮,啄害下人些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《天文·九关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《楚辞·招魂》:献岁发春兮,汩吾南征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二百二十九《补遗·时令·献岁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《楚辞·招魂》:胹鳖炰羔,有柘浆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二百三十五《补遗·饮食·胹鳖炰羔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宋玉《风赋》:楚襄王游于兰台之宫,宋玉、景差侍。有风飒然而至,王乃披襟而当之,曰:“快哉此风,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!”宋玉对曰:“此独大王之风耳,庶人安得而共之?”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四《风·大王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风赋》:清清泠泠,愈病析酲,发明耳目,宁体便人。此谓大王之雄风也。中唇为胗,得目为蔑,啗齰嗽获,死生不卒。此所谓庶人之雌风也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四《风·雌雄风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风赋》:夫风生于地,起于青蘋之末,浸淫溪谷,盛怒于土囊之口,缘于太山之阿,舞于松柏之下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四《风·起蘋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《高唐赋序》:帝之季女名瑶姬,未行而亡,封于巫山,精神化为草。故名瑶草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五十《仙人·瑶草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高唐赋》曰:翠为盖兮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七十九《器用·羽盖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登徒子好色赋》:大夫登徒子侍于楚襄王,短宋玉曰:“玉为人,体貌闲丽,口多微词,又性好色,愿王勿与出入后宫。”王以其言问玉。玉曰:“天下之佳人,莫若楚国;楚之丽者,莫若臣里;臣里之美者,莫若臣东家子。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;著粉太白,施朱太赤。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,嫣然一笑,惑阳城,迷下蔡。然此子登墙窥臣三年,至今未之许。”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十三《形貌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楚大夫登徒子侍于王,短宋玉曰:“玉为人,体貌闲丽,口多微词,又性好色,愿王勿与出入后宫。”王以登徒子之言问玉。玉因作《登徒子好色赋》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二十九《文学·好色赋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楚宋玉《笛赋序》:余尝观于衡山之阳,见奇筿异干、罕节简枝之丛生也。其处磅磄千仞,绝溪凌阜。隆崛万丈,盘石双起;丹水涌其左,醴泉流其右。师旷将为《阳春》《北郑》《白雪》之曲,取其雄焉。宋意将送荆卿于易水之上,得其雌焉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六十三《音乐·笛·衡山简枝》
 
宋玉《大言赋序》:楚襄王与诸大夫唐勒、景差、宋玉等,游于阳云之台。王曰:“能为大言者上坐。”勒等遂赋大言,而宋玉受赏。
 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二十九《文学·大言赋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 
宋玉《小言赋序》:楚襄王既登阳云之台,命诸大夫景差、唐勒、宋玉等并造《大言赋》,毕而宋玉受赏。又作《小言赋》,王曰:“善,赐云梦之田。”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四十《帝属·亲王·登阳云台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又作《小言赋》,王曰“善,赐云梦之田。”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二十九《文学·赋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讽赋》云:臣尝出行,仆饥马疲,正值主人门开,主人出,独有主人之女在。欲置臣堂上太高,堂下太卑,乃为兰房奥室,止臣其中。中有鸣琴焉,臣援而鼓之,为《秋竹》《积雪》之曲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六十二《音乐·琴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高唐赋》曰:翠为盖兮。注云:以翠羽为盖也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七十九《器用·羽盖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《楚辞》宋玉《招魂》:虎豹九关兮,啄害下人些。注云:虎豹九关,言天门九重,皆有虎豹司其关闭,下人有欲上者,则齧杀之也。“道书”天有九霄,曰:赤宵、碧宵、青宵、玄宵、绛宵、黅宵、紫宵、练宵、缙宵也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《天文·九关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《楚辞·招魂》:献岁发春兮,汩吾南征。注:献,进也。言岁始来进也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二百二十九《补遗·时令·献岁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《楚辞·招魂》:胹鳖炰羔,有柘浆。胹,熟烂也。炰,烧也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二百三十五《补遗·饮食·胹鳖炰羔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钓赋》:左挟鱼罶,右执乔竿,立于潢污之涯,倚于杨柳之间。
——(明)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四十四《民业·渔人·挟罶》
《四库类书丛刊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宋玉《招魂》,为屈原而作。是时屈原尚未沉江,宋玉见其放斥愁懑,恐其魂魄先已散去,其身不能久存,故招其魂使返于身,非如今人已死而招其魂也。
——(明)张萱《疑耀》卷四《宋玉招魂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0340-0341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北杂剧已为全元大手擅胜场,今人不复能措手。曾见汪太函四作,为《宋玉高唐梦》《唐明皇七夕长生殿》《范少伯西子五湖》《陈思王遇洛神》,都非当行。
——(明)沈德符《万历野获编》卷二十五《杂剧》
中华书局1959年版
 
画秋景唯楚客宋玉最工。“寥慄兮若远行,登山临水兮送将归”,无一语及秋,而难状之景都在语外。唐人极力摹写,犹是子瞻所谓“写画论形似作诗”,必此诗者耳。韦苏州“落叶满空山”,王右丞“渡头余落日”,差足嗣响,因画秋林及之。
——(明)董其昌《画禅室随笔》卷二《题自画·题秋林图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67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明冯琦、冯瑗《经济类编》:卷五十三《设论》:宋玉《对楚王问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(明)冯琦、冯瑗《经济类编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960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宋玉《九辩》:圆枘而方凿兮,吾固知其鉏铻而难入也。
——(明)顾起元《说略》卷二十三《工考下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964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宋玉《讽赋》云:烹露葵之羮。
——(明)顾起元《说略》卷二十八《卉牋下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964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按:明陈耀文《天中记》卷七《葵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阳台山:在县治南一里,上有神女祠。宋玉《高唐赋》即此。唐人裴敬作记,碑毁无考。刘禹锡、范致虚皆有诗。巫、汉川皆古楚地,或谓神女会于巫山者,以赋有“妾在巫之阳”之语。李白《南迁过巫山》诗有云:“我到巫山者,寻古登阳台。”“荒淫竟沦没,樵牧徒悲哀。”白虽以荒淫责王,而意实以巫山为是。然则赋所游于云梦之台者,似为不通矣。窃据范致虚诗有“极目草深云梦泽,连天水阔汉阳城”一联,则阳台之在汉川何疑焉?一说巫山亦有云梦台。地名之讹,在在有之,然李、范相去不甚远,范诗岂无据耶?虽神女变幻莫测,实有定处。窃据范诗,则阳台为汉川者近是。赋、诗详见《艺文志》。
——(明)秦聚奎等《万历汉阳府志》卷二《疆域志·汉川县·山》
武汉地方志办公室《明万历汉阳府志校注》武汉出版社2007年版
 
    阳台寺:一名广福寺,在县东北。
——(明)秦聚奎等《万历汉阳府志》卷二《方外志·汉川县》
武汉地方志办公室《明万历汉阳府志校注》武汉出版社2007年版
 
明秦聚奎《万历汉阳志》卷六《艺文志·汉川县·赋》收录宋玉《高唐赋》《神女赋》。
——(明)秦聚奎等《万历汉阳府志》卷六《艺文志·汉川县·诗》
武汉地方志办公室《明万历汉阳府志校注》武汉出版社2007年版
 
鲲化为鹏,《庄子》寓言耳。鹏即古凤字也。宋玉对楚王:“鸟有凤而鱼有鲲。”其言凤皇上击九千里,负青天而上,正祖述《庄子》之言也。 
——(明)谢肇淛《五杂俎》卷九《物部一》
上海书店2009年版
 
今人动称《阳春》《白雪》为寡和,盖自唐人已误用之矣。宋玉本文:“《阳春》《白雪》,国中属而和之者,数十人;引商刻羽,杂以流徵,属而和者,不过数人而已。”则寡和者,流徵之曲,非《阳春》之曲也。且云:“客有歌于郢中”者,亦非郢人自歌也。 
——(明)谢肇淛《五杂俎》卷十三《事部一》
上海书店2009年版
 
楚襄王横(本注:怀王子。宋玉者,屈原弟子,仕王为大夫。)
    赤帝女姚姬,未行而卒,葬于巫山之阳,号曰巫山之女。楚襄王一日与宋玉游于云梦,望高唐有云气,曰:“此何气也?”玉曰:“此所谓朝云也。昔先王游高唐昼寝,梦一妇人,自称是巫山之女,王因幸之,去而辞曰:‘妾在巫山之阳,高丘之岨,旦为朝云,暮为行雨,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。’旦朝视之,果如其言,故为立庙,号曰朝云。”
    楚襄王与唐勒、景差、宋玉游阳云之台,王曰:“能为寡人大言者上座。”王因唏曰:“操是太阿剥一世,流血冲天,车不可以厉。”唐勒曰:“壮士愤兮绝天维,北斗戾兮太山夷。”景差曰:“校士猛毅皋陶嘻,大笑至兮摧罘罳,锯牙云狶甚大,吐舌万里唾一世。”宋玉曰:“方地为车,圆天为盖,长剑耿耿倚天外。”王曰:“未也。”“并吞四夷,饮枯河海,跋越九州,无所容止,身大四塞,愁不可长,据地 天,迫不得仰。”
    楚襄王既令诸大夫造《大言赋》,赋毕,宋玉受赏。王曰:“抑未备也。有能为《小言赋》者,赐之云梦之田。”景差曰:“载氛埃兮乘剽尘,体轻蚊翼,形微蚤鳞,聿遑浮踊,凌云纵身,经由针孔,出入罗巾,飘妙翩绵,乍见乍泯。”唐勒曰:“析飞糖以为舆,剖粃糟以为舟,泛然投乎杯水中,淡若巨海之洪流,蝇蚋皆以顾盼,附蠛蠓而遨游,宁隐微以无准,原存亡而不忧。”又曰:“馆于蝇须,宴于毫端,烹虱胫,切虮肝,会九族而同哜,犹委余而不殚。”宋玉曰:“无内之中,微物渐生,比之无象,言之无名,蒙蒙灭景,昧昧遗形,超于太虚之域,出于未兆之庭,纤于毳末之微,蔑陋于茸毛之方生,视之则眇眇,望之则冥冥,离朱为之叹闷,神明不能察其情,二子之言,磊磊皆不小,何如此之为精。”王曰:“善。”赐以云梦之田。
    楚襄王好女色,宋玉为赋以讽,曰:“或谓玉为人,身体容冶,口多微词,出爱主人之女,入事大王。臣身体容冶,受之二亲;口多微词,闻之圣人。臣尝出行,仆饿马疲,正值主人门开,主人翁出,妪又到市,独有主人之女在,女欲置臣堂上太高,堂下太卑,乃更于兰房之室,止臣其中,中有鸣琴焉,臣援而鼓之,为《幽兰》《白雪》之曲。主人之女,翳承日之华,披翠云之裘,更披白縠之单衫,垂珠步摇来排臣户;为臣炊雕胡之饭,烹露葵之羹,来劝臣食;以其翡翠之钗,挂臣冠缨,臣不忍仰视,为臣歌曰:‘岁将暮兮日已寒,中心乱兮忽多言。’臣复援琴鼓之,为《秋竹》《积雪》之曲。主人之女又为臣歌曰:‘内怵惕兮徂玉床,横自陈兮君之旁,君不御兮妾谁怨,日将至兮下黄泉。’玉曰:‘吾宁杀人之父,孤人之子,诚不忍爱主人之女。’”王曰:“止、止!寡人于此时,亦何能已。”
——(明)蒋一葵《尧山堂外纪》卷二
齐鲁书社1997年版
 
庾信:字子山,梁散骑常侍。侯景乱,自建康遁归江陵,居宋玉故宅。故其赋曰:“诛茅宋玉之宅,穿径临江之府。”老杜《送李功曹归荆南》云:“曾闻宋玉宅,每欲到荆州。”李义山亦云:“却将宋玉临江宅,异代仍教庾信居。”信后为周轻骑将军开府。
——(明)蒋一葵《尧山堂外纪》卷二十《六朝·庾信》
齐鲁书社1997年版

郢州有白雪楼。唐时崔郢州馆孟浩然于楼上,遂有浩然亭。后人尊浩然改为孟亭。徐渊子与戴石屏同登,约各赋一诗,必以宋玉石对莫愁村。徐诗云:“水落方成放牧坡,水生还作浴鸥波。春风自共桃花笑,秀色偏于麦垅多。村号莫愁劳想像,石名宋玉漫摩挲。试将有裤无襦曲,翻作阳春白雪歌。”戴诗云:“楼名白雪因词胜,千古江山春雨余。宋玉遗踪两苍石,莫愁居处一荒村。风横烟艇客呼渡,水落沙洲人网鱼。借问风流贤太守,孟亭添得野夫无?”
——(明)蒋一葵《尧山堂外纪》卷六十一《宋·徐渊子》
齐鲁书社1997年版
 
昔楚襄王与宋玉游高唐之上,见云气之异,问宋玉,玉曰:昔先王梦游高唐,与神女遇,玉为《高唐》之赋。先王谓怀王也。宋玉是夜梦见神女,寤而白王,王令玉言其状,使为《神女赋》。《文选》玉、王二字各误,后人遂云,襄王梦神女,其实非也。古乐府诗有之:“本是巫山来,无人睹容色。惟有楚怀王,曾言梦相识。”李义山亦云:“襄王枕上原无梦,莫枉阳台一片云。”足以互证。(《西谿丛语》)
——(明)胡震亨《唐音癸籖》卷二十三《诂笺八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版
 
屈、宋之文出于《风》,韩、柳之文出于《雅》,风者动也,雅者常也。如曾点之言志似《风》,三子之言志似《雅》;伯奇之《履霜操》似《风》,闵子之《失紖语》似《雅》;柳诗多似《风》,韩诗多似《雅》;太白《风》多于《雅》,子美《雅》多于《风》;至于义山、飞卿,虽本《国风》,然篇篇入郑卫之响矣。 
——(明)徐勃《徐氏笔精》卷三《诗谈·风雅》
福建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
 
自从宋生贤,特立冠耆旧。《离骚》既日月,《九辩》即列宿。卓哉悲秋辞,合在风雅右。(本注:陆甫里《读襄阳耆旧传诗》)
——(明)张燮《七十二家集》本《宋大夫集》附录《集评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583-158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《隋书·艺文志》载《宋玉集》三卷。今考所属缀亦復散见人间,顾未有裒合以行者,余乃编次,爰成斯集。三十六甲,龟为之长;百羽所宗,其在若箫若干乎?独怪公之《招魂》《九辩》,悲悼填膺,如远刺心血,洒作红雨喷人,迨《高唐》《好色》等篇,又若破涕成欢,排愁成媚,忽而蒿目,忽而解颐,似乎彼此两截地界,岂悼其师之芳草化萧,必哺糟啜 ,别为玩世耶!慷慨热膓,风流冷眼,一身饶兼之,上世奇人,岂得傲以先鸣之道术哉。  
——(明)张燮《七十二家集》本《宋大夫集》卷首张燮《宋大夫集序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583-158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明张燮辑《宋大夫集目录》:卷之一《赋》:《风赋》《高唐赋》《神女赋》《登徒子好色赋》《讽赋》《舞赋》《钓赋》《大言赋》《小言赋》《笛赋》;卷之二《骚》:《九辩》;卷之三《骚》:《招魂》;《书》:《报友人书》;《对问》:《对楚王问》;附录《纠谬》:《微咏赋》。
——(明)张燮《七十二家集·宋大夫集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583-158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 
王元美谓:“傅武仲《舞赋》托宋玉为襄王问对,及阅《古文苑》宋玉《舞赋》所少十分之七,中间精语,如‘华袿飞髾而杂纤罗’,大是丽语;至形容舞态,如‘罗衣从风,长袖交横。骆驿飞散,飒沓合并。绰约闲靡,机迅体轻。’又‘回身还入,迫于急节。纡形赴远,漼以擢折。纤榖蛾飞,缤焱若绝。’此外亦不多得也。岂武仲衍玉赋以为已作耶,抑后人节约武仲赋因序语而误为玉作也。”今姑存之。     
——(明)张燮《七十二家集·宋大夫集》卷一《舞赋注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583-158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按:此南宋时王微所为《咏赋》也,刘节《广文选》不识有王微姓名,遂以“王”字加点为“玉”,读曰宋玉,而署赋为《微咏赋》,不知“微咏”二字原无所本,而赋多俳语,必非周秦以上人,其出王微笔无疑耳。按《宋书》,王微字景玄,即与江湛辞吏部郎书者,弟僧谦遇疾,微躬自处治,僧谦既以不救,微深自咎,发疾不治,裁书告灵,后四旬而终。今阅篇中有“楹华”“开表”“穸坛横芜”“闷阴槨兮空长居”及“致命遂志宝中阿兮”等语,想亦病困自遣之辞,博古者当自得之。(本注:近世杨用修己驳宋玉之讹,第世儒守旧,尚疑赋属王微,未必有据,故为详论若此。)  
——(明)张燮《七十二家集》本《宋大夫集》卷一《宋大夫集·纠谬》
    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583-158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周之季也,人以道术争鸣,故诸子独著,而文苑阙焉。迨骚以屈平濬源,赋以荀卿导基,遂开万祀词人之始。顾集家诸体,犹未备也。宋玉为三闾高第,所为骚能衍其师绪,而弘播徽音,赋则鈲(左金右规)益充,欲苞荀之概,而殷赈其上,虬川翡林于焉具体。然则先民有集,盖首于宋大夫,彼并世濡翰,如景差辈,竟不能片简残篇与公竞传布也。《隋书·艺文志》载《宋玉集》三卷。今考所属缀亦復散见人间,顾未有裒合以行者,余乃编次,爰成斯集。三十六甲,龟为之长;百羽所宗,其在若箫若干乎?独怪公之《招魂》《九辩》,悲悼填膺,如远刺心血,洒作红雨喷人,迨《高唐》《好色》等篇,又若破涕成欢,排愁成媚,忽而蒿目,忽而解颐,似乎彼此两截地界,岂悼其师之芳草化萧,必哺糟啜 ,别为玩世耶!慷慨热膓,风流冷眼,一身饶兼之,上世奇人,岂得傲以先鸣之道术哉。  
——(明)张燮《七十二家集》本《宋大夫集》卷一《宋大夫集序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583-158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(巫城)西北五十步有阳云台,高一百二十丈,南枕长江。楚宋玉赋云:游阳云之台,望高唐之观。晋孟康注曰:言其高出云之阳也。本志云:阳台山下有土主庙,其神即唐张巡将雷万春。
——(明)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二十二《夔州府•巫山县》 
《山川风情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 
(巫)峡中有十二峰,曰望霞、翠屏、朝云、松峦、集仙、聚鹤、净日、上升、起云、栖凤、登龙、圣泉。其下即神女庙。范成大《吴船录》云:下巫山峡三十五里至神女庙,庙前滩尤洶怒,十二峰俱在北岸,前后映带,不能足其数。十二峰皆有名,不甚切事,不足录。所谓阳台、高唐观,人云在来鹤峰上,亦未必是。神女之事,据宋玉赋,本以讽襄王,后世不察,一切以儿女亵之。今庙中石刻引《墉城记》:瑶姬,西王母之女,称云华夫人,助禹驱鬼神斩石疏波,有功见纪,今封妙用真人。庙额曰“凝真观”。《入蜀记》云:二十三日过巫山凝真观,谒玅用真人祠。真人即世所谓巫山神女也。……庙后山半有石坛平旷,传云,夏禹见神女授符书于此坛上。
——(明)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二十二《名胜记·巫山县》
《山川风情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 
《集古录》云:神女庙:唐李吉甫诗一首,以贞元十四年刻;邱元素一首,无刻石年月;李贻孙二首,会昌五年刻;敬骞一首,元和五年刻,沈幼真书,其他皆无书人名氏。可摸搨。
——(明)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二十二《名胜记·巫山县》
《山川风情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 
段记室成式曰:屈平流放湘沅,椒兰久而不芳,卒葬江鱼之腹,为旷代之悲。宋玉则招屈之魂,明君之失,恐祸及身,假高唐之梦,以惑襄王,非真梦也。我公作神女之诗,思神女之会,惟虑成梦,亦恐非真。李公退,惭其文,不编集于卷也。(出《云溪友议》)
——(明)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一百二《诗话记第二》
《山川风情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 
唐宣州当涂令李阳冰序云:……自三代以来,风骚之后,驰驱屈、宋,鞭挞扬、马,千载独步,唯公一人。 
——(明)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九十七《著作记第七·李翰林集》
《山川风情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 
其后,楚大夫宋玉以其事言于襄王,王不能访道,要以求长生,筑台于高唐之馆,曰阳台之宫,以祀之。宋玉作《神女赋》以寓情荒淫,托词荒秽,高真上仙岂可诬而降之耶。有祠在山下,世谓之大仙,隔岸有神女之石,即所化也。
——(明)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七十五《神仙记•川北道》
《山川风情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 
昔在南都文社里,道情长日对幽玄。声名岂藉金张荐,时辈争传屈宋贤。总谓离群堪白首,共嗟为郡各经年。相逢漫道还家乐,生计何须负郭田。
——(明)曹学佺《石仓历代诗选》卷四百五十六明朱应登《次答顾开府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387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按《击瓯楼赋》,寔张曙作也。序略云:宋玉《九辩》悼余生之不时也。
——(明)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二十五《名胜记·巴州》 
《山川风情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按:明周复俊《全蜀艺文志》卷一、清陈元龙《历代赋汇》卷九十五收有唐张曙《击瓯楼赋》全文。
 
宋玉之《高唐》《神女》,司马相如之《上林》《子虚》,扬子云之《蜀都》,此赋之始也。
——(明)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一百一《诗话记第一》
《山川风情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