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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研究资料之八(宋代五)

上传时间:2013-11-15 03:28:20   文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数量:
昔宋玉赋高唐之事,其意言山水之峻激,林木之振荡,鸟兽之号呼,足以使人移心易志,以讽襄王之荒淫,神志既荡,梦与神遇,以无为有也,其卒章言,“览万方,思国害,开贤圣,辅不逮”,劝百而讽一,亦已晩矣。其后卒赋神女之事,岂荒淫之主竟不可以已耶?然亦玉之罪矣。惜乎无是可也,后世不知者,遂实其事。乃知楚人事鬼,尚矣。其后绘以为图,公南征得之,观其群峰秀拔,云烟葱蔚,意必有神主之亵渎如此。无乃汙灵尊乎,乃为之辩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金)赵秉文《滏水集》卷二十《题巫山图后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90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墙窥:《登徒子好色赋》曰:宋玉为人体貌闲丽,口多微词,又性好色,愿王勿与出入后宫。宋玉曰:“臣东家之子,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;著粉太白,施朱太赤。然此女登墙三年窥臣,臣至今未许。”
——(宋)佚名《锦绣万花谷》续集卷五《美丈夫》
广陵书社2008年版
 
《登徒子好色赋》曰:宋玉为人,体貌闲丽,口多微词,性又好色,愿王勿与出入后宫。宋玉曰:臣东家之子,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;著粉太白,施朱太赤。然此女登墙三年窥臣,臣至今末许。
——(宋)佚名《锦绣万花谷》续集卷五《美丈夫》
 
 
 
倚天剑:
《荆楚故事》曰:襄王与唐勒、景差、宋玉等游于云阳之台,王谓左右曰:“能为大言乎?”唐勒曰:“壮士怒兮绝天柱,北斗戾兮泰山夷。”宋玉曰:“方地为车,圆天为盖,弯弓挂扶桑,长剑倚天外。”
——(宋)佚名《锦绣万花谷》前集卷三十三《剑》
 
修门:宋玉《招魂》曰:“魂兮归来,入修门些。”修门,故楚都郢城门也。(《文选》)
——(宋)佚名《锦绣万花谷》前集卷八《宫殿禁苑》
广陵书社2008年版
 
和者数千人:楚襄王问于宋玉曰:“先生有遗行欤,何士庶不誉之甚也?”玉对曰:“客有歌于郢中,为《下里》《巴人》,属而和者数千人;为《阳春》《白雪》,国中和者不过数人。其曲弥高,其和弥寡。(宋玉《对问》)
——(宋)佚名《锦绣万花谷》后集卷三十二《歌》
 广陵书社2008年版
 
 
作《高唐赋》:楚威王问于宋玉曰:“先生何士民众庶不誉之甚也?”宋玉对曰:“鸟有凤而鱼有鲸,夫圣人瑰意奇行,超然独处,世俗之民又安知臣之所为哉!”作《高唐赋》。(《新序》)
——(宋)佚名《锦绣万花谷》续集卷三十四《类姓·宋》
广陵出版社2008年版
按:宋章定《名贤氏族言行类稿》卷四十二《宋》所引,与上引同,仅改“威王”为“襄王”。
 
宋玉《对楚王问》曰:其为《阳春》《白雪》,属而和者不过数十人。
 ——(宋)孙奕《示儿编》卷十五《杂记·人物通称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64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呜呼,倘诚若是,则所谓文者,特饰奸之具尔,岂曰贯道之器哉!彼宋玉寓言以讽,未必真有是。若相如之事,则君子盖羞道之。服儒衣冠,诵先王言,不惟颜、冉是学,而曰吾以学相如也,抑何其陋耶!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真德秀《西山文集》卷三十四《题跋·欧阳四门集》
迪志文化出版公司2003年版
 
 
屈宋已降,为文者本于哀艳,务于恢诞,亡于比兴。骚人起而淫丽兴,文与教分而为二。(柳冕论文)
——(宋)潘自牧《记纂渊海》卷七十五《著述部》
中华书局1988年版
《楚辞》云:尺泽之鲵,岂能与鲲鱼量江海之大;藩篱之鷃,岂能与凤凰料天地之高哉!
——(宋)潘自牧《记纂渊海》卷五十六《论议部·分量不同》
中华书局1988年版
按:元俞琰《书斋夜话》卷一引此,文字同。
 
宋玉对楚王曰:其曲弥高,其和弥寡。(《史记》)
——(宋)潘自牧《记纂渊海》卷六十五《名誉部·寡和》
中华书局1988年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按:此引注曰语出于《史记》,误。
 
宋玉《高唐》《神女》之赋,以一篇分而为序,而亦录之耶,此统去取不能逃后世之议也。
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林駉《古今源流至论》前集卷二《<文选><文粹><文鑑>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 
虽然文人相轻,从古固然,然学不逮先辈,文不逮先辈,亦效先辈雌黄之口,皆其气习不浑厚而轻躁者之为乎!读诗未有刘长卿一句,已呼阮籍为老兵,笔语未有骆宾王一字,已骂宋玉为罪人。则吾岂敢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——(宋)林駉《古今源流至论》后集卷一《评文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 
按《史》,楚襄王名横,怀王之子也。周赧王十七年,怀王拘留于秦,襄王立。宋玉者,屈原弟子,仕襄王为大夫,闵其师忠而放逐,作词九章以述其志,今楚词《九辩》是也。此诸赋虽体格不同,俱非《九辩》比矣。
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卷二《宋玉赋》题解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692-1695册中华书局1983年出版
 
《古文苑》卷二:宋玉《笛赋》《大言赋》《小言赋》《讽赋》《钓赋》《舞赋》。
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692-1695册中华书局1983年出版
 
按史,楚襄王立三十六年卒,后又二十余年方有荆卿刺秦之事。此赋果玉所作邪?
 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卷二《笛赋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692-1695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《白虎通》:“谏有五:一曰讽谏。讽也者,谓君父有阙而难言之,或托兴诗赋以见乎词,或假借他事以陈其意,冀有所悟而迁于善。”楚襄好女色,宋玉以此赋之,其词丽以淫,谓之劝可也。
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卷二《讽赋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692-1695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 
《诗》曰,其钓维何,维丝伊緍。《论语》曰,子钓而不网。钓者,施纶于竿,垂饵以取鱼也。
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卷二《钓赋》题下注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692-1695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《史记》:楚人有好以弱弓微缴加归雁之上者,襄王召而问之,对曰:“小人之射,何足为大王道也。”“昔者,三王弋以道德,五伯弋以战国。”“王何不以圣贤为弓,以勇士为缴,时张而弋之。”“其乐非特朝夕之乐也,其获非特鶀雁之实也。”云云,意与此赋正相类。
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卷二《钓赋》尾注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692-1695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傅毅《舞赋》,《文选》已载全文,唐人欧阳询简节其词,编之《艺文类聚》,此篇是也。后人好事者,以前有楚襄、宋玉相唯诺之词,遂指为玉所作,其实非也。
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卷二《舞赋》
《中庸》曰:“君子语大,天下莫能载焉;语小,天下皆能破焉。”此《大言》《小言》所由起也。楚之诸臣,当君危国削之际,不知戒惧,方且虚词以相角,恢谐以希赏,亦可悲矣。
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卷二《大言题下注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692-1695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《舞赋》:楚襄王既游云梦,将置酒宴饮,谓宋玉曰:“寡人欲觞群臣,何以娱之?”玉曰:“臣闻《激楚》《结风》《阳阿》之舞,材人之穷观,天下之至妙,噫!可进乎?”王曰:“试为寡人赋之。”玉曰:“唯,唯。尔乃郑女出进,二八徐侍。姣服极丽,姁媮致态。貌嫽妙以妖冶,红颜煜其扬华,眉连娟以增绕,目流睇而横波。珠翠灼烁而照曜,华袿飞髾而杂纤罗。顾形影,自整装,顺微风,挥若芳。动朱唇,纡清扬,而抗音高歌,为乐之方。其始兴也,若俯若仰,若来若往,雍容惆怅,不可为象。罗衣从风,长袖交横,骆驿飞散,飒沓合并。绰约闲靡,机迅体轻。合场递进,案次而俟。埒簇角妙,夸容乃理,轶态横出,瑰姿谲起。回身还入,迫于急节,纾形赴远,漼以摧折。纤縠蛾飞,缤焱若绝,体如游龙,袖如素蜺。迁延微笑,退复次列。观者称丽,莫不怡悦。
——(宋)章樵《古文苑》卷二《赋·宋玉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692-1695册中华书局1983年出版
 
宋玉曰:“网户朱缀,刻方连些”,以木为户,上刻为方文,互相连缀。朱,其色也;网,其状也。想其制,则罘罳如在目前矣。宋玉之称网缀,汉人以罘罳,其义一也。(崔)豹谓合板为之,则可以刻缀,而应罘罳之义;谓筑土所成,绘象其上,安得有轻疏罘罳之象乎!况文帝时,东阙罘罳尝灾矣,若画实土之上,火安得而灾也。  
——(宋)叶寘《爱日斋丛钞》卷一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0325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按:明顾起元《说略》卷二十《居室》引此,文字稍异。
 
屈宋《大招》《招魂》等作,虽穷极天地之外,龙蛇鬼鬽,千变万态,然又称述宗国宫室、钟鼓歌舞之乐,以返之。
——(宋)刘克庄《后村诗话》卷三
王秀梅点校《后村诗话》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 
宋玉《讽赋》载于《古文宛》,大略与《登徒子好色赋》相类,然二赋盖设辞以讽楚王耳。司马相如拟《讽赋》而作《美人赋》,亦谓臣不好色,则人知其为诬也。有不好色而能盗文君者乎?此可以发千载之一笑。
——(宋)吴子良《荆溪林下偶读》卷三《相如美人赋》 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481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按:宋佚名《木笔杂抄》卷二引此,文字同。
 
 
高、岑之诗悲壮,读之使人感慨;孟郊之诗刻苦,读之使人不欢;《楚辞》惟屈、宋诸篇当读之外,惟贾谊《怀长沙》、淮南王《招隐操》、严夫子《哀时命》宜熟读,此外亦不必也。
《九章》不如《九歌》,《九歌》《哀郢》犹妙。
前辈谓《大招》胜《招魂》,不然。
读《骚》之久,方识真味。须歌之抑扬,涕洟满襟,然后为识《离骚》,否则如戞釜撞钟耳。
——(宋)严羽《沧浪诗话·诗评》 
郭绍虞《沧浪诗话校释》中华书局1962年版
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按:元陶宗仪《说郛》卷八十三上引《沧浪诗话•诗评》此语。
 
前辈谓《大招》胜《招魂》,不然。
——(宋)严羽《沧浪诗话·诗评》
郭绍虞《沧浪诗话校释》中华书局1962年版
 
《招魂》曰:魂曰:粔籹蜜饵,有餦餭些。
——(宋)刘昌诗《芦浦笔记》卷一《饧字出处》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86年版
 
《招魂》曰:粔籹蜜饵,有餦餭些。注云:餦餭,饧也。
——(宋)刘昌诗《芦浦笔记》卷一《饧字出处》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86年版
 
高唐神女庙,在巫山县西北二百五十步。有阳台。○《漫叟诗话》:“高唐事乃怀王,非襄王也。”《苕溪渔隐》曰:“《高唐赋》云:昔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台。玉曰:‘昔先王尝游高唐,怠而昼寝,梦一妇人,曰妾巫山之女也。’李善注:‘楚怀王。’则漫叟之言是也。然《神女赋》复云襄王与宋玉游云梦之浦,使玉赋高唐之事,其夜与神女遇。异同当考。”○《襄阳耆旧传》曰:“楚襄王游于高唐,怠而昼寝,梦见一妇人,云:‘我帝之女,名瑶姬,未行而亡,封于巫山之台。’乃辞去,曰:‘妾在巫山之阳,高邱之岨。朝为行云,暮为行雨。’比旦视之,如其言。乃立庙,号为‘朝云’。”年代已久,今无遗迹。
 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五十七《夔州》
 
 
 
阳云台:在巫山县西北五十步。《寰宇记》:南枕大江。宋玉赋:“楚王游于阳云之台,望高唐之观”,即此。
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五十七《夔州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03年版
 
 
宋玉石:凡二石,李昉守郡日得之于榛莽间,今移在白雪楼前。
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三十三《郢州·古迹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03年版
 
兰台,在州城龙兴寺,宋玉所游。
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三十三《郢州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,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03年版
 
 
白雪楼:《选·宋玉问》:“客有歌于郢中者,其始曰《下里》《巴人》,国中属而和之者数千人。其为《阳春》《白雪》,属而和者不过数十人。故其曲弥高,其和弥寡。”○今在郡治。谢谔《重建楼记》曰:“楚地诸州皆有楼观收览奇秀,而郢之白雪楼尤雄胜。○王介甫《寄题白雪楼》诗:“《折杨》《黄花》笑者多,《阳春》《白雪》和者少。知音四海无几人,况乃区区郢中小。千载相传始欲慕,一时独唱谁能晓?古心以此分冥冥,俚耳至今徒扰扰。朱楼碧瓦何年有,榱桷连空欲惊矫。郢人烂熳醉浮云,郢女参差蹑飞鸟。丘墟余响再难得,栏槛兹名复谁表?秋来欲歌声更苦,石城寒江暮空绕。”
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三十三《郢州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03年版
 
冥阨塞:在军东南五十五里,属信阳。又有大小石门,皆凿山为道,以通往来,荆楚守隘之地也。《淮南子》云:“太汾、冥阨、荆阮、方城、殽坂、井陉、令疵、勾注、居庸,是谓九塞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三十一《信阳军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03年版
 
宋玉,宜城人,有宅在城南。○陆龟蒙诗:自从宋玉贤,特立冠耆旧。《离骚》既日月,《九辩》即列宿。卓然悲秋词,合在《风》《雅》右。
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三十二《襄阳府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中华书局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2003年版
 
 
宋玉,有故宅。○杜甫诗:“曾闻宋玉宅,每欲到荆州。”
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二十七《江陵府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中华书局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2003年版
 
宋玉,郢人。
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三十三《郢州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中华书局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2003年版
 
宋玉,屈原弟子,为楚大夫,闵其师以忠被放,乃作《九辩》,以述其志。州东五里有故宅。○杜甫诗:摇落深知宋玉悲,风流儒雅亦吾师。江山故宅空文藻,云雨荒台岂梦思。
——(宋)祝穆《方舆览胜》卷五十八《归州》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中华书局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2003年版
 
《古今事文类聚》:前集卷三《古今文集·杂著》:宋玉《风赋》;后集卷十二《古今文集·杂著》:宋玉《高唐赋》《神女赋》《登徒子好色赋》;后集卷二十《古今文集·杂著》:宋玉《招魂》;续集卷二十三《古今文集·杂著》:宋玉《笛赋》。
——(宋)祝穆《古今事文类聚》
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
按:《古今事文类聚》著录《笛赋》有“其辞曰:近世双笛从羌起,羌人伐竹未及已。龙鸣水中不见已,截竹吹之声相似。剡其上孔通洞之,裁以当簻便易持。易京君明识音律,故本四孔加以一。君明所加孔后出,是谓商声五音毕。”云云,《艺文类聚》引为汉马融《长笛赋》语。此引与宋玉《笛赋》连缀,实误。
 
宋玉《招魂》云:虎豹九关,啄害下人些。
——(宋)祝穆《古今事文类聚》前集卷二《天道部·帝阍九重》
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
东坡云:宋玉雄风之对,讥楚王知己,而不知人也。公权小子,与文宗联句,有美而无箴,故为足成其篇,云:“人皆苦炎热,我爱夏日长。薰风自南来,殿阁生微凉。一为居所移,苦乐永相忘。愿言均所施,清阴及四方。”
 ——(宋)祝穆《古今事文类聚》前集卷九《诗话·公权联句》
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
 
泬寥兮,天高而气清;寂寥兮,潦收而水清。
悲哉!秋之为气也。萧瑟兮,草木摇落而变衰。憭慄兮,若在远行;登山临水兮,送将归。
皇天平分四时兮,窃独悲此凛秋。白露既下降百草兮,奄离披此梧楸。
秋既先戒以白露兮,冬又申之以严霜。
 ——(宋)祝穆《古今事文类聚》前集卷十《天时·秋》
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
 
重见故人
景差至蒲骚,见宋玉曰:“不意重见故人,慰此去国恋恋之心。昨到梦泽,喜见楚山之碧,眼力顿明,今又会故人,闭心目足矣。”
——(宋)祝穆《古今事文类聚》前集卷二十四《人道部·故交》
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
 
宋玉识音而善文,襄王好乐而爱赋,既美其才,而憎其似屈原也,乃谓之曰:“子盍从楚之俗,使楚人贵子之德乎?”对曰:“昔楚有善歌者,王其闻与!始而曰《下俚》《巴人》,国中唱而和之者数千人;中而曰《阳阿》《采菱》,国中唱而和之者数百人,既而曰《阳春》《白雪》《朝日》《鱼离》,含商吐角,绝节赴曲,国人唱而和之者不过数人。盖其曲弥高,其和弥寡。”(《襄阳台梦传》)
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祝穆《古今事文类聚》续集卷二十四《歌舞部·阳春寡和》
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
 
余尝观于衡山之阳,见奇筿异干,罕节简枝之丛生也。其处傍塘千仞,绝溪陵阜。隆崛万丈,盘石双起;丹水涌其左,醴泉流其右。师旷将为《阳春》《北郑》《白雪》之曲,取其雄焉。宋意将送荆卿于易水之上,得其雌焉。于是天旋少阴,白日西靡。命严春,使午子,延长颈,奋玉指,摛朱唇,曜皓齿,赪颜臻,玉貌起,吟《清商》,追《流徵》。
——(宋)祝穆《古今事文类聚》续集卷二十三《古今文集·杂著》
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
 
奇曲雅乐,所以禁淫。(宋玉赋)
——(宋)祝穆《古今事文类聚》续集卷二十三《古今文集·杂著》
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
 
   
宋玉《高唐赋》云,昔楚襄王与玉游于云梦之台,望高唐之观,其上独有云气,王曰:“此何气也?”玉对曰:“昔先王尝梦见一妇人,曰:‘妾巫山之女也,闻君游高唐,愿荐枕席。’王因幸之。”又《神女赋》云:襄王使玉赋高唐之事,其夜王寝,梦与神女遇。详其所赋,则神女初幸于怀,再幸于襄,其诬蔑亦甚矣。流传未泯,凡此山之片云滴雨皆受可疑之谤,神果有知,则亦必抱不平于沉冥恍惚之间也。于濆有诗云:“何山无朝云,彼云亦悠扬。何山无暮雨,彼雨亦苍茫。宋玉恃才者,凭虚构高唐。自重文赋名,荒淫归楚襄。峨峨十二峰,永作妖鬼乡。”或可以泄此愤之万一也。
——(宋)范晞文《对床夜语》卷五
 
学斋批:此篇设辞先论,曲弥高而和弥寡,后以凤凰、鲲鱼自喻其行能,而王不能用也。
——(宋)王霆震《古文集成》卷七十五《问对·对楚王问》

《新刻诸儒批点古文集成前集》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5年版

 
宜黄李郛子经,博洽之士也。缀《纬文琐语》,其间云:马融作长笛赋云“近世双笛从羌起”,而《风俗通》以为汉武帝时丘仲所作,则非出于羌人矣。然《西京杂记》,高帝初入咸阳宫,笛长二尺三寸六孔;又宋玉在汉前而有《笛赋》,不始于武帝时丘仲所作。此李子经之辨足以破世俗之疑矣。以余观之,马融之妄固可嗤,李子经亦为未详。余考之《史记》云:黄帝使伶佗伐竹于昆谿而作笛,吹之作凤鸣。是起于帝世矣。藉曰:太史公之言未足以深据,盍不观《周礼》,笙师掌教竽、笙、埙、籥、箫、箎、篴、管,以教祴乐。郑司农注谓:箎,七孔,音池。而杜子春谓:读篴为荡涤之涤,六孔,即笛之古字也。经言可证如此,后世不深考而为说纷纷,可胜叹哉!
——(宋)史绳祖《学斋佔毕》卷一《笛见于经》
《四库笔记小说丛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
 
 
秭归县治,世传宋玉宅,旗亭题宋玉东家。
——(宋)黄震《黄氏日抄》卷六十七《读文集九•范石湖文》
王水照《历代文话》本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
 
诗有出于《风》者,出于《雅》者,出于《颂》者。屈、宋之文,《风》出也;韩、柳之诗,《雅》出也;杜子美独能兼之。
 ——(宋)魏庆之《诗人玉屑》卷一姜夔《白石诗说》
王仲闻《诗人玉屑》中华书局2007年版
 
《楚词》平易,后人做者反艰深了,都不可晓。
《离骚》初无奇字,只恁说将去,自是好。后来如鲁直恁地着气力做,只是不好。
古赋须熟看屈、宋、韩、柳所作,乃有进步处。入本朝来,骚学殆绝,秦、黄、晁、张之徒,不足学也。
——(宋)魏庆之《诗人玉屑》卷十三《楚辞·晦庵论楚词》
王仲闻注释《诗人玉屑》中华书局2007年版
 
夹漈郑氏曰,周为河洛,召为岐雍。河洛之南濒江,岐雍之南濒汉。江汉之间,二南之地,诗之所起在于此。屈、宋以来,骚人辞客多生江汉,故孔子以二南之地为作诗之始。
林氏曰,江汉在楚地,诗之萌芽自楚人发之,故云江汉之域,《诗》一变而为《楚辞》,即屈原、宋玉为之唱,是文章鼓吹多出于楚也。
——(宋)王应麟《诗地理考》卷一《总说》
中华书局2011年版
 
 
《史记》,環渊,楚人,学黄老道德之术,著上下篇。索引、正义皆无注释。今按《文选》枚乘《七发》“便蜎詹何之伦”注云:“《淮南子》,虽有钩针芳饵,加以詹何、蜎蠉之数,犹不能与网罟争得也”;“宋玉与登徒子偕受钓于玄渊”;《七略》“蜎子名渊”。三文虽殊,其人一也。
——(宋)王应麟《汉艺文志考证》卷六《蜎子十三篇》
中华书局2011年版
 
 
宋玉赋十六篇:《隋志》:《宋玉集》三卷。王逸云:屈原弟子。《楚辞》:《九辩》《招魂》;《文选》:《风赋》《高唐》《神女》《登徒子好色赋》;《古文苑》:《大言》《小言》《钓》《笛》《讽赋》。朱文公谓,辞有余而理不足。
——(宋)王应麟《汉艺文志考证》卷八《道》
张三夕,杨毅点校《汉制考》本中华书局2011年版
 
《通典》,魏分南阳置义阳郡。晋宋因之。《舆地广记》,唐为申州,开宝九年为义阳军。太平兴国元年改为信阳军。罗山县有石城山,《史记》魏攻冥阨,谓此山也。《寰宇记》,义阳山在军治东五十步;冥阨塞在军东南五十五里。(本注:有大小石门,皆凿山为道,以通往来,荆楚守隘之地也。《吕氏春秋》:“九塞”,冥阨其一焉。)
——(宋)王应麟《通鉴地理通释》卷十三《义阳、三关》
张保见《通鉴地理通释校注》四川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
 
 
宋玉《对问》“《阳春》《白雪》”,《集》云:“《陵阳》《白雪》”,见《文选·琴赋》注。 
——(宋)王应麟《困学纪闻》卷十七《评文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
 
 
宋玉《钓赋》,“宋玉与登徒子偕受钓于玄渊。”(本注:《淮南子》作蜎蠉;《七略》,蜎子名渊,楚人。)唐人避讳改渊为泉,《古文苑》又误作洲。
 ——(宋)王应麟《困学纪闻》卷十七《评文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
 
《说文》,“朋”及“鹏”,皆古文凤字。宋玉曰:“鸟有凤而鱼有鲲”,《庄子音义》崔譔云,“鹏音凤。” 
——(宋)王应麟《困学纪闻》卷二十《杂识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
 
 
    四年八月一日,行书赐苏易简曰:“宋玉遇楚王,未足以为美。易简逢真主,堪师法于后人。”今赐卿《大言赋》,名四句曰“少年盛世兮为词臣,古往今来兮有几人”云云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三十一《圣文·御制赋·淳化大言赋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别集:始于荀况、宋玉。自汉武帝二卷、淮南王二卷至扬雄集五卷,凡二十一家,先汉之文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五十四《艺文·唐七十五家总集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《汉魏文章》二卷。宋玉及汉魏人文赋凡八十八首;三国志文类六十卷,集诏书表奏评论序文等。(本注:集者不知名。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五十四《艺文·汉魏文章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《后汉·志》:汝南城父有章华台。注:杜预曰,章华宫在华容县城内。
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一百五十五《宫室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 
《汉魏文章》二卷。宋玉及汉魏人文赋凡八十八首;三国志文类六十卷,集诏书表奏评论序文等。(本注:集者不知名。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五十四《艺文·汉魏文章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 
 
《志》丁部《集录》:其类有三,二曰别集类,七百三十六家,七百五十部,七千六百六十八卷。始于赵荀况集、楚宋玉集,终于卢藏用集。失姓名一家,玄宗以下不著录,四百六家,五千一十二卷。
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五十五《艺文·唐七百三十六家别集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 
《大言赋》:楚襄王与唐勒、景差、宋玉游于阳云之台。
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一百六十二《宫室·台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 
楚匏居台、章华台
《楚语》:灵王为章华之台。伍举曰:“先君庄王为匏居之台,高不过望国氛,大不过容宴豆,木不妨守备,用不烦官府,民不废时务,官不易朝常。”问谁宴焉,则宋公、郑伯;问谁相礼,则华元驷騑;问谁赞事,则陈侯、蔡侯、许男、顿子,其大夫侍之。《左传·昭七年》:楚子成章华之台。(本注:《扩地志》:在荆州安兴县东八十里。《郡国志》:华容县东六十里。)《文选注》:陆贾《新语》:楚王作乾谿之台窥天文。《边让传》:作《章华台赋》曰:楚灵王既游云梦之泽,息于荆台之上。前方淮之水,左洞庭之波,右顾彭蠡之隩,南眺巫山之阿。延目广望,骋观终日。顾谓左史倚相曰:“盛哉斯乐,可以遗老而忘死也。遂作章华之台,筑乾谿之室,穷木土之技,单珍府之实,举国营之,数年乃成。(本注:贾子翟使之楚,楚王飨客于章华之台,三休乃至于上。)《东京赋》:楚筑章华于前,赵建丛台于后。《风赋》:楚襄王游兰台之宫。《子虚赋》:楚王乃登阳云之台。(本注:《史记》作“云阳”,《正义》:言其高出云之阳。)注孟康曰:云梦中高唐之台,宋玉所赋者。《大言赋》:楚襄王与唐勒、景差、宋玉游于阳云之台。《七发》:登景夷之台。《列女传》:楚有渐台。(本注:齐宣王渐台五重。)《战国策》:楚王盟强台而弗登。梁王觞诸侯于范台,前夹林而后兰台。梁有晖台。《左传》:齐晏子侍于遄台。(本注:又有檀台。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一百六十二《宫室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《风赋》:楚襄王游兰台之宫。
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一百六十二《宫室·台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《大言赋》:楚襄王与唐勒、景差、宋玉游于阳云之台。
——(宋)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一百六十二《宫室·台》
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
 
《谩斋语录》云:刘禹锡长于歌行并绝句,如《武昌老人说笛歌》。山谷云:使宋玉、马融复生,亦当许之。
——(宋)何谿汶《竹庄诗话》卷二十刘禹锡《武昌老人说笛歌》
中华书局1984年版
 
古赋虽熟看屈、宋、韩、柳所作,乃有进步处。入本朝来,骚学殆绝。秦、黄、晁、张之徒不足学也。 
——(宋)黎靖德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三十九《论文上》
王星贤校《理学丛书》本《朱子语类》中华书局1986年版
 
《宾戏》《解嘲》《剧秦》《贞符》诸文字,皆祖宋玉之文,《进学解》亦此类。“阳春白雪”云云者,不记其名,皆非佳文。
——(宋)黎靖德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三十九《论文上》
王星贤校《理学丛书》本《朱子语类》中华书局1986年版
 
 
元丰中,王荆公在金陵,东坡自黄北还,日与公游,尽论古昔文字。公叹息谓人曰:“不知更几百年方有如此人物。”东坡渡江至仪真,《和游蒋山诗》寄金陵守王胜之益胜,公亟取,读至“峰多巧障日,江远欲浮天”,乃抚几曰:“老夫平生作诗,无此二句。”又在蒋山时以近制示东坡。坡云:“‘积李兮缟夜,崇桃兮炫昼。’自屈、宋没世,旷千余年,无复《离骚》句法,乃今见之。”荆公曰:“非子瞻见谀,自负亦如此,然未尝为俗子道也。”
——(宋)周应合《景定建康志》卷五十《拾遗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488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唐文宗诗曰:“人皆苦炎热。我爱夏日长。”柳公权续云:“薰风自南来,殿阁生微凉。”或者惜其不能因诗以讽,虽坡翁亦以为有美而无箴,故为续之云:“一为居所移,苦乐永相忘。愿言均此施,清阴分四方。”余谓柳句正所以讽也。盖薰风之来,惟殿阁穆清高爽之地,始知其凉。而征夫耕叟,方奔驰作劳,低垂喘汗于黄尘赤日之中,虽有此风,安知所谓凉哉?此与宋玉对楚王曰:“此谓大王之风耳,庶人安得而共之者”同意。  
  ——(宋)周密《齐东野语》卷十八《薰风联句》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昔人有言,韩退之《送李愿归盘谷序》,所述官爵,侍御,宾客之盛,皆不过数语,至于说声色之奉,则累数个十言,或以讥之。余谓岂特退之为然,如宋玉《招魂》,其言高堂、邃宇、翠翘、珠被、畋猎、饮食之类,亦不过数语,至于“兰膏明烛,华容备;二八侍宿,射递代。九侯淑女,多迅众;盛鬋不同制,实满宫。容态好比,顺弥代;弱颜固植,謇其有意。姱容修态,絙洞房;蛾眉曼睩,目腾光;靡颜腻理,遗视矊。”又曰:“美人既醉,朱颜酡;娭光眇视,目曾波。被文服纤,丽而不奇;长发曼鬋,艳陆离;二八齐容,起郑舞。”以至“吴媮蔡讴,士女杂坐,乱而不分。”又《大招》亦云:“朱唇皓齿,嫭以姱;比德好闲,习以都;丰肉微骨,调以娱;嫮目宜笑,蛾眉曼;容则秀雅,稺朱颜;姱修滂浩,丽以佳;曾颊倚耳,曲眉规;滂心绰态,姣丽施;小腰秀颈,若鲜卑;昜中和心,以动作;粉白黛黑,施芳泽;青色直眉,美目媔;靥辅奇牙,宜笑嘕;丰肉微骨,体便娟。”皆长言摹写,极女色燕昵之盛。是知声色之移人,古今皆然。戏书为退之解嘲。
——(宋)周密《浩然斋雅谈》卷上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10年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