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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研究资料之七(宋代四)

上传时间:2013-11-15 03:24:53   文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数量:
宋玉之语曰,“高堂邃宇,槛层轩;层台累榭,临高山;网户朱缀,刻方连”。此谓之“网户”者,时虽未以罘罳名之,而实罘罳之制也。释者曰,织网于户上,以朱色缀之,又刻镂横木为文章连于上,使之方好。此误也。“网户朱缀,刻方连”者,以木为户,其上刻为方文,互相连缀。朱,其色也;网,其状也。若真谓此户,以网不以木,则其下文之谓刻者施之何地,而亦何义也?以“网户”“缀刻”之语,而想像其制,则罘罳形状如在目前矣。宋玉之谓“网缀”,汉人以为“罘罳”,其义一也。
——(宋)程大昌《演繁露》卷十《罘罳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52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按:明唐顺之《稗编》卷三十五《罘罳考》,程敏政《新安文献志》卷三十二《罘罳考》,清沈自南《艺林汇考》卷四《门屏类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苍玉佩、翠云裘:
《礼记》曰:“天子佩白玉,公侯佩山元玉,大夫佩水苍玉,世子佩瑜玉,士佩瓀玟。”又宋玉《风赋》曰:“主人之女,翳承日之华,被翠云之裘。”故杜子美《更题》诗云:“群公苍玉佩,天子翠云裘。”
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六《苍玉佩翠云裘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
荆公诗云:“日高青女尚横陈。”横陈二字,见宋玉《风赋》“横自陈兮君之前”及《楞严经》。夫青女者,主霜雪之神也。故《淮南子》云:“至秋三月,青女乃出。降霜雪。”高诱注云:“青女乃天神,青腰玉女,主天霜雪。”荆公以青女为霜,于理未当。杜子美《秋野诗》云:“飞霜任青女。”梁昭明《博山香炉赋》曰:“青女司寒,红光翳景。”亦皆指为霜雪之神。然荆公之诗,不害为佳句也。
 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三《青女横陈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
王观国《学林新编》云:“《史记》《前汉》:‘羹颉侯刘信。’颍川地名不羹者,羹音郎。《春秋·昭公十二年》《左传》:‘今我大城陈蔡不羹。’陆德明《音义》曰:‘羹,音郎。’《前汉·地理志》:‘颍川郡定陵县有东不羹,襄城有西不羹。’颜师古曰:‘羹音郎。’羹音郎者,自古所呼如此。宋玉《招魂》曰:‘肥牛之腱,胹若芳,和酸若苦,陈吴羹。’以音韵协之,亦读羮为郎。”已上皆王说。予按,右者羹、臛之字音皆为郎,不止宋玉《招魂》也。故《鲁颂·閟宫》与史游《急就章》,羹与房、浆、糠为韵。至于不以羹为郎者,孔颖达云:“近世以来方如此。不知又何也?”
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一《羹音郎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 
荆公诗:“日高青女尚横陈”,“潮回洲渚得横陈。”横陈二字,首见《楞严经》及宋玉《讽赋》。前辈以用“横陈”始于荆公,非也。陆龟蒙《蔷薇》诗云:“倚墙当户自横陈,致得贫家似不贫。”沈约《梦见美人》诗云:“立望复横陈,忽觉非在侧。”见《玉台新咏》。
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八《横陈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宋玉《笛赋》云:吹清角,进流徵。又云:奏苦血沾衣。
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六《事实·笛诗清商欲尽奏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宋玉《笛赋》云:麦秀蔪兮,鸟华翼。
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七《事实·麦秀蔪兮麦秀渐渐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王荆公父子俱诗经筵,陆农师以诗贺云:“润色圣猷双孔子,调夑元化两周公。”议者为太过。然不知取杜子美《送薛明府》诗:“侍臣双宋玉,战策两穰苴。”
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八《陆农师取杜子美诗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
李善注枚乘《七发》曰:“麦秀蔪兮雉朝飞”,引宋玉《笛赋》云:“麦秀蔪兮鸟华翼”,非也。余按,《尚书大传》曰:“微子将朝周,过殷之故墟,见麦秀之蔪蔪,禾黍之蝇蝇也。曰:‘此故父母之国’云云,谓之《麦秀歌》,歌云:‘麦秀渐渐兮,禾黍油油。彼狡童兮,不我好仇。’”盖宋玉《笛赋》亦本此耳。蔪,《埤苍》曰:“麦芒也。”而《大传序》与《歌》,蔪、渐二字不同,何也?蔪,五臣音“子兼切”,李善音“慈歛切”。蝇、油,《序》《歌》二字亦不同。
 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七《事实·麦秀蔪兮麦秀渐渐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
杜子美五言《吹笛诗》云:“清商欲尽奏。”宋玉《笛赋》云:“吹清商,进流徵。”又云:“奏苦血沾衣。”又王徽谓桓伊曰:“闻君善吹笛,试为一奏。”又云:“故作发声微。”向秀《思旧赋序》曰:“山阳邻人有吹笛者,发声嘹亮。”
 ——(宋)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六《笛诗清商欲尽奏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 
宋玉《高唐》《神女》二赋,其为寓言托兴甚明。予尝即其词,而味其旨,盖所谓“发乎情,止乎礼仪”,真得诗人风化为本。前赋云,楚襄王望高唐之上有云气,问玉曰:“此何气也?”对曰:“所谓朝云者也。昔者先王尝游高唐,梦见一妇人,曰:“妾巫山之女也,愿荐枕席。”王因幸之。后赋云:襄王既使玉赋高唐之事,其夜王寝,梦与神女遇,复命玉赋之。若如所言,则是王父子皆与此女荒淫,殆近于聚麀之丑矣。然其赋虽篇首极道神女之美丽,至其中则云:“澹清静其愔嫕兮,性沉详而不烦,意似近而若远兮,若将来而复旋。褰余帱而请御兮,愿尽心之惓惓。怀正亮之洁清兮,卒与我乎相难。頩薄怒以自持兮,曾不可乎犯干。欢情未接,将辞而去,迁延引身,不可亲附。愿假须臾,神女称遽。暗然而冥,忽不知处。”然则神女但与怀王交御,虽见梦于襄,而未尝及乱也。玉之意可谓正矣。今人诗词,顾以襄王藉口,考其实则非是。 
——(宋)洪迈《容斋随笔·三笔》卷三《高唐神女赋》
中华书局2007年版
 
宋玉《九辩》词云:“憭栗兮若在远行,登山临水兮送将归。”潘安仁《秋兴赋》引其语,继之曰:“送归怀慕徒之恋,远行有羁旅之愤。临川感流以叹逝,登山怀远而悼近。彼四慼之疚心,遭一涂而难忍。”盖畅演厥旨,而下语之工拙,较然不侔也。  
——(宋)洪迈《容斋随笔》续笔卷三《秋兴赋》
中华书局2007年版

虞喜《天文论》:汉《太初历》十一月甲子夜半冬至,云:“岁雄在阏逢,雌在摄提格,月雄在毕,雌在觜,日雄在子。”又云:“甲岁雄也,毕月雄也,陬月雌也。”大抵以十干为岁阳,故谓之雄,十二支为阴,故谓之雌,但毕、觜为月雄雌不可晓。今之言阴阳者,未尝用雄雌二字也。《郎顗传》引《易雌雄秘历》,今亡此书。宋玉《风赋》有雄风雌风之说;沈约有“雌霓连蜷”之句。《春秋元命包》曰:“阴阳合而为雷。”师旷占曰:“春雷始起,其音格格,其霹雳者,所谓雄雷,旱气也。其鸣依音,音不大霹雳者,所谓雌雷,水气也。”见《法苑珠林》。予家有故书一种曰《孝经雌雄图》,云出京房《易传》,亦日星占相书也。 
——(宋)洪迈《容斋随笔》三笔卷十一《岁月日风雷雄雄》
中华书局2007年版
 
頩,音疋零反,敛容,怒色也。柳子厚《谪龙说》有“奇女頩尔怒”之语,正用此也。 
——(宋)洪迈《容斋随笔·三笔》卷三《高唐神女赋》
中华书局2007年版
  
自鄂渚至襄阳七百里,经乱离之后,长途莽莽杳无居民,唯屯驻诸军,每二十里置流星马铺,传达文书,七八十里间则治驿舍,以为兵帅往来宿顿处。士大夫过之者,亦寓托焉。乾道六年,江同祖为湖广总领所干官,自鄂如襄,由汉川抵阳台驿,夜为蚊所挠不得寝,戒从卒鸡初鸣即起。驿吏白曰:“此方最荒寂,多猛虎,而虎精者素为人害,比有武官乘马未晓行,并马皆遭啖。今须辨色上道为佳耳。”江如其言。“归途过郢州,复当投宿于彼。”与皂隶共三骑及两卒前行起差,早觉人马避易,遥望一黄物驰草间,中心绝怖,渐近盖巨鹿,其大如牯牛,固已悚然。……铺卒云:“昨于道左得二虎刍,尚未能动步。吾官欲之否?愿以献。”江笑曰:“吾岂应养虎自遗患。”却弗取之。
——(宋)洪迈《夷坚志》支景卷一《阳台虎精》
中华书局1981年版
 
《题宋玉亭》  (唐)卢纶
宋玉亭前悲暮秋,阳台路上雨痕收。应缘此处人多别,松竹萧萧也带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洪迈《万首唐人绝句》卷十七《七言》
文学古籍出版社1955年版
按:清彭定求等编《全唐诗》卷二百七十作戎昱诗,唯“雨痕收”作“雨初收”。
 
糖霜之名,唐以前无所见,自古食蔗者始为蔗浆,宋玉《招魂》所谓“胹鳖羔包有柘浆”是也。其后为蔗饧,孙亮使黄门,就中藏吏取交州献甘蔗饧,是也。 
——(宋)洪迈《容斋随笔·五笔》卷六《糖霜谱》
中华书局2007年版
按:宋陶宗仪辑《说郛》卷九十五下《糖霜谱》,明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六十四《食馔》,清汪灏等编《佩文斋广群芳谱》卷六十六《蔗》,沈自南《艺林汇考》饮食篇卷二《羹豉类》,吴景旭《历代诗话》卷五十九《糖霜》等引此文字,略同。
 
十九日,群集于归乡堂,欲以是晚行,不果。访宋玉宅,在秭归县之东,今为酒家,旧有石刻“宋玉宅”三字,近以郡人避太守家讳去之,或遂由此失传,可惜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陆游《渭南文集》卷四十八《入蜀记》
《四部丛刊初编》本上海书店1989年版
 
谒巫山庙,两庑碑版甚众,皆言神佐禹开峡之功,而诋宋玉《高唐赋》之妄,予亦赋诗一首:“真人翳凤驾蛟龙,一念何曾与世同。不为行云求弭谤,那因治水欲论功。翱翔想见虚无里,毁誉谁知溷浊中。读尽旧碑成绝倒,书生惟惯谄王公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——(宋)陆游《剑南诗稿》卷二
钱仲联《剑南诗稿校注》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
 
韩无咎检详出示所赋《陈季陵户部巫山图诗》,仰窥高作,叹息弥襟。余尝考宋玉谈朝云事,漫称先王时本无据依,及襄王梦之,命玉为赋,但云“頩颜怒以自持,曾不可乎犯干”,后世弗察,一切溷以媟语。曹子建赋宓妃,亦感此而作。此嘲谁当解者,辄用此意,次韵和呈,以资抚掌。
瑶姬家山高插天,碧丛奇秀古未传。向来题目经楚客,名字径度岷峨前。是邪非邪莽谁识,乔林古庙常秋色。暮去行雨朝行云,翠帷瑶席知何人?峡船一息且千里,五两竿头见旙尾。仰窥仙馆至今疑,行人问讯居人指。千年遗恨何当申,阳台愁绝如荒村。高唐赋里人如画,玉色頩颜元不嫁。后来饥客眼长寒,浪传乐府吹复弹。此事牵连到温洛,更怜尘袜有无间。君不见天孙住在银涛许,尘间犹作儿女语。公家春风锦瑟傍,莫为此图虚断肠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范成大《石湖诗集》卷九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2256册中华书局1985年版
按:清吴之振、吕留良、吴自牧编选《宋诗钞》卷六十一著录有此诗。
 
 
宋玉宅:相传秭归县治即其旧址。县左旗亭,好事者题作宋玉东家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范成大《石湖诗集》卷十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2256册中华书局1985年版

余旧尝用韩无咎韵,题陈季陵《巫山图》,考宋玉赋意,辨高唐之事,甚详。今过阳台之下,复赋乐府一首。世传瑤姬为西王母女,尝佐禹治水,庙中石刻在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范成大《石湖诗集》卷十六《巫山高(并序)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版
按:明周复俊《全蜀艺文志》卷九,曹学佺《石仓历代诗选》卷一百七十四,清吴之振《宋诗钞》卷六十二,陈焯《宋元诗会》卷三十八等均引有此诗序。
 
秭归县亦传为宋玉宅,杜子美诗云:“宋玉悲秋宅”,谓此。县旁有酒垆,或为题作宋玉东家。
——(宋)范成大《吴船录》卷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3153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
神女庙乃在诸峰对岸小岗之上,所谓阳云台、高唐观,人云在来鹤峰上,亦未必是。神女之事,据宋玉赋云,以讽襄王,其词亦止乎礼义,如“玉色頩以頳颜、羌不可兮犯干”之语,可以概见。后世不察,一切以儿女子亵之,余尝作前后《巫山高》以辩。今庙中石刻引《墉城记》:瑶姬,西王母之女,称云华夫人,助禹驱鬼神斩石疏波,有功见记,今封妙用真人。庙额曰“凝真观”。从祀有白马将军,俗传所驱之神也。
——(宋)范成大《吴船录》卷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3153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永丰析吉水为邑,壤地褊小,徒以欧阳文忠公故乡,且先茔在焉故,士之力学好修者众,文献不绝。近岁曾幼度、罗永年又以诗文为诸生倡,殆欲家屈、宋而人贾、马也。 
——(宋)周必大《文忠集》卷五十五《书示永丰彭肃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47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  
 
《诗·国风》及秦不及楚,已而屈原《离骚》出焉,衍《风》《雅》于《诗》亡之后,发乎情,主乎忠直,殆先王之遗泽也,谓之文章之祖宜矣。厥后宋玉之《九辩》,王褒之《九怀》,刘向之《九叹》,王逸之《九思》,曹植之《九愁》《九咏》,陆云之《九愍》,皆《九章》《九歌》之苗裔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——(宋)周必大《文忠集》卷五十三《高端叔变离骚序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47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至于骚辞,涵茫崭崒,鉥刿刻屈,抉天之幽,洩神之秘,枯臞而不瘁,恫愀而不怼,自宋玉而下,不论也,灵均以来一人而已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杨万里《诚斋集》卷八十三《澹庵先生文集序》
上海书店1989年版
 
 
《楚词·招魂》:高堂邃宇,槛层轩;层台累榭,临高山。網户珠缀,刻方连。
——(宋)龚颐正《芥隐笔记·古人用山字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0312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宋:《(元和)姓纂》:子姓,殷王帝乙长子微子启,周武王封之于宋,传国三十六代,至君偃为楚所灭,子孙以国为氏。楚有宋玉、宋义、宋昌。
《新序》:楚襄王问于宋玉曰:“先生何士民众庶不誉之甚也?”宋玉对曰:“鸟有凤而鱼有鲲,夫圣人瑰意琦行,超然独处,世俗之民又安知臣之所为哉!”作《高唐赋》。
——(宋)章定《名贤氏族言行类稿》卷四十二《宋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933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按:唐林宝《元和姓纂》卷八曰:“宋,子姓,殷王帝乙长子微子启,周武王封之于宋,
享国三十六世,至君偃为楚所灭,子孙以国为氏。楚有宋义、宋昌。”举例未言及宋玉,宋玉二字当为章定据《姓解》所增。
 
侁长于楚词,尝作《九诵》。苏轼见之谓其近古屈原、宋玉。友其人于冥漠,续微学之将坠者。
——(宋)章定《名贤氏族言行类稿》卷五十六《鲜于》 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933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太上皇帝御书:右文之殿一座,秘阁一座。《琴赋》六段,《文赋》九段,《千文》三段,《神女赋》四段,《舞赋》三段,《古意》三段,《史节》二段,《养生论》二段,《登楼赋》二段,《高唐赋》三段,已上在秘阁东厢。
——(宋)陈騤《南宋馆阁录》卷三《储藏·碑刻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595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 
予尝谓贾谊之《过秦》,陆机之《辩亡》,皆赋体也。大抵屈、宋以前以赋为文,庄周、荀卿子二书体义、声律、下句、用字,无非赋者,自屈、宋以后为赋,而二汉特盛,遂不可加,唐至于宋朝复变为诗,皆赋之变体也。 
——(宋)项安世《项氏家说》卷八《说事篇一•诗赋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706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若《髙唐》《神女》《李姬》《洛神》之属,其词若不可废,而皆弃不录,则以义裁之,而断其为礼法之罪人也。《髙唐》卒章,虽有“思万方,忧国害,开圣贤,辅不逮”之云,亦屠人之礼佛,倡家之读《礼》耳,几何其不为献笑之资,而何讽益之有哉?
——(宋)朱熹《楚辞后语》目录《序》
见《楚辞集注·附楚辞后语》中华书局1963年版
 
在战国之时,若申、商、孙、吴之术,苏、张、范、蔡之辩,列御寇、庄周、荀况之言,屈平之赋,以至秦汉之间,韩非、李斯、陆生、贾傅、董相、史迁、刘向、班固,下至严安、徐乐之流,犹皆先有其实而后托之于言。唯其无本而不能一出于道,是以君子犹或羞之。及至宋玉、相如、王褒、扬雄之徒,则一以浮华为尚,而无实可言矣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朱熹《晦庵集》卷七十《读唐志》
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《朱子全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按:宋章如愚《群书考索》续集卷十七《文章门·古今之文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示谕苏氏于吾道,不能为杨墨,乃唐景之流耳。向见汪丈亦有此说,熹窃以为,此最不察夫理者。夫文与道果同耶!异耶?若道外有物,则为文者可以肆意妄言而无害于道?惟夫道外无物,则言而一有不合于道者,则于道为有害,但其害有缓急浅深耳。屈、宋、唐、景之文,熹旧亦尝好之矣,既而思之,其言虽侈,然其实不过悲愁、放旷二端而已,日诵此言,与之俱化,岂不大为心害。于是屏绝,不敢复观。今因左右之言,又窃意其一时作于荆楚之间,亦未必闻于孟子之耳也,若使流传四方,学者家传,而人诵之,如今苏氏之说,则为孟子者亦岂得而已哉!况今苏氏之学,上谈性命,下述政理,其所言者非特屈、宋、唐、景而已。学者始则以其文而悦之,以苟一朝之利,及其既久,则渐涵入骨髓,不复能自解免,其坏人才,败风俗,盖不少矣。 
——(宋)朱熹《晦庵集》卷三十三《答吕伯恭》)
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《朱子全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按:又见《御篡朱子全书》卷五十九《诸子二•苏子》。
 
宋朱熹《楚辞集注目录》:卷六:续离骚《九辩》第八(本注:宋玉。晁补之本,此篇以下乃有“传”字。);卷七:续离骚《招魂》第九。
——(宋)朱熹《楚辞集注》
中华书局1963年版
 
《九辩》者,屈原弟子楚大夫宋玉之所作也。闵惜其师忠而放逐,故作《九辩》以述其志云。
——(宋)朱熹《楚辞集注》卷六《九辩序》
中华书局1963年版
《大招》:《大招》不知何人所作,或曰屈原,或曰景差,自王逸时已不能明矣。其谓原作者,则曰词义高古,非原莫及;其不谓然者,则曰《汉志》定著原赋二十五篇,今自《骚经》以至《渔父》已充其目矣。其谓景差则絶无左验,是以读书者往往疑之。然今以宋玉“大、小言”赋考之,则凡差语,皆平淡淳古,意亦深靖闲退,不为词人墨客浮夸艳逸之态,然后乃知此篇决为差作,无疑也。
——(宋)朱熹《楚辞集注》卷七《大招第十》
中华书局1963年版
按:宋章如愚《群书考索》卷二十《文章门·赋类》,《湖广通志》卷一百十八《杂纪志》引朱子此语,文字同。
  
《招魂》者,宋玉之所作也。古者人死,则使人以其上服升屋,履危北面而号曰:‘皋!某复。’遂以其衣三召之,乃下以覆尸,此礼所谓复。而说者以为招魂,复魂;又以为尽爱之道,而有祷祠之心者,盖犹冀其复生也。如是而不生,则不生矣,於是乃行死事。此制礼者之意也。而荆楚之俗,乃或以是施之生人,故宋玉哀悯屈原无罪放逐,恐其魂魄离散而不复还,遂因国俗,托帝命、假巫语以招之。以礼言之,固有鄙野,然其尽爱以致祷,则犹古人之遗意也。是以太史公读之而哀其志焉,若其谲怪之谈,荒淫之志,则昔人盖已误其讥于屈原,今皆不复论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朱熹《楚辞集注》卷七《招魂第九》
中华书局1963年版
  
    自原之后,作者继起,而宋玉、贾生、相如、扬雄为之冠。然较其实,则宋、马辞有余而理不足,长于颂美而短于规过;雄乃专为偷生苟免之计,既与原异趣矣,其文又以摹拟掇拾之故,斧凿呈露,脉理断续,其视宋、马犹不逮也;独贾太傅以卓然命世英桀之材,俯就骚律,所出三篇,皆非一时诸人所及,而《惜誓》所谓“黄鹄之一举兮,见山川之纡曲;再举兮,睹天地之员方”者,又于其间超然拔出,言意之表,未易以笔墨蹊径论其高下浅深也。
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(宋)朱熹《楚辞辩证》卷下《晁录》
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《朱子全书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按:宋佚名《群书会元截江网》卷三十三《晦庵》,宋章如愚《群书考索续集》卷十七《楚辞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《风》《雅》《颂》为文章之正,至屈原《离骚》兼文章正变,而言之《湘君》《湘夫人》《山鬼》多及帝舜、英、皇以系恨千古;宋玉、贾谊师其余意,作《招魂》,赋《鵩》,极生死、忧伤、怨怼之变,亦兼正与变而为言耳。
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(宋)王銍《雪溪集》卷一《题洛神赋图诗并序》
            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36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按:又见《两宋名贤小集》卷一百八十六,文字同。
 
(曹植)作《洛神赋》,虽祖屈、宋,而能激其余波,侵寻相及矣。非托寓于妇人神仙,亦安能至此也。近得顾恺之所画《洛神赋图》模本,笔势高古,精彩飞动,与子健文章相表里,因赋一诗,书其后。盖屈、宋、贾谊、子建其幽恨莫伸一也,故文章能达其所存,以穷极古鸿荒之理,学者可以辩是矣。 
——(宋)王銍《雪溪集》卷一《题洛神赋图诗并序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36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晁补之序《变离骚》谓:宋玉亲原弟子,《高唐》既靡,不足于风;《大言》《小言》,义无所宿,至《登徒子》靡甚矣。谓《上林》《子虚》《甘泉》《羽猎》之作,赋之闳衍于是乎极,然皆不若《大人》《反离骚》之高妙,然犹归之于正,义过《高唐》云。
——(宋)王正德《余师录》卷一《晁补之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2616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圣经三百篇,凛凛诗鼻祖。日月悬太空,不作雕虫语。可学不可议,仲尼亲去取。变为屈宋骚,刻画已愧古。曹刘骥騄骋,沈鲍鸿鹄举。并称五字雄,绳墨盖陵武。…… 
——(宋)陈造《江湖长翁集》卷二《次王尚书韵呈石湖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66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 《九辨》《招魂》峻洁厉严,宋玉之文,盖不愧其师。至赋《神女》,则妍嫮妖蛊之态,俨在人目,士游戏翰墨,情寓于辞,不主故常乃妙尔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陈造《江湖长翁集》卷三十一《题跋·题月谿辞后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66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 
盖自有天地以来,文章学问并行而不相悖,周公、仲尼其兼之者乎!自是而后分为两途,谈道者以子思、孟轲为宗,论文者以屈原、宋玉为本。此周公、仲尼之道所以晦而不明,阙而不全者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林亦之《纲山集》卷三《伊川子程子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49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衙官屈宋:
唐杜审言恃才蹇傲,尝曰:“吾文章合得屈、宋作衙官,书迹羲之当北面。”故坡诗有“衙官屈宋甘趍夫”之句。  
—— (宋)吕祖谦《东莱先生分门诗律武库》前集卷十一《文章门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216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920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阳春白雪:
《文选》宋玉《对楚(王)问》云:“客有歌于郢中者,其始曰《下俚》《巴人》,国中属和者数千人;其为《阳阿》《薤露》,国中属而和者数百人;次为《阳春》《白雪》,国中属而和者数十人而已;至引商列羽,杂以流徵,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人。是以其曲弥高,其和弥寡者也。”故坡《和刘贡父李公择见寄诗》有“曲无和者应思郢”之句是也。
—— (宋)吕祖谦《东莱先生分门诗律武库》前集卷十一《文章门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216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 
《文选》宋玉《对楚(王)问》云:客有歌于郢中者,其始曰《下俚》《巴人》,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;其为《阳阿》《薤露》,国中属和者数百人;次为《阳春》《白雪》,国中属而和者数十人而已;至于引商列羽,杂以流徵,国中属而和者,不过数人。是以其曲弥高、其和弥寡者也。故坡和《刘贡父、李公择见寄》诗有曲无和者,应思郢之句是也。
—— (宋)吕祖谦《东莱先生分门诗律武库》前集卷十一《阳春白雪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216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楚词云:宋玉哀怜屈原忠而被斥,忧愁山泽,魂魄飞散,厥命将落,作招魂词,以复其精神,延其年寿,外陈四方之恶,内崇楚国之美,以讽于怀王,冀其觉悟而还之也。其略云:帝告巫阳曰,有人在下,我欲辅之,魂魄飞散,汝筮与之。故坡《谪海外得归诗》曰:“余生欲老海南村,帝遣巫阳招我魂。杏杏天低鹘没处,青山一发是中原。”
——(宋)吕祖谦《东莱先生分门诗律武库》后集卷十三《宋玉赋招魂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216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又诗说辨疑
    宋玉《登徒子赋》用《遵大路》之语,《左传》韩起解《褰裳》之义,均为他书之引诗者也,皆非诗之本说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吕祖谦《东莱集》别集卷十六《师友问答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50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余友贺方回博学业文,而乐府之词,妙绝一世。……夫其盛丽如游金、张之堂,而妖冶如揽嫱、施之袪,幽洁如屈、宋,悲壮如苏、李。览者自知之,盖有不可胜言者矣。
  ——(宋)佚名《苏门六君子文粹》卷二十一《宛邱文粹·贺方回乐府序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361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窃以大雅之音不作,盛德之事无闻,屈宋勃兴,盖仍止乎正义,班扬继出,已踵入于虚辞,然骨气犹高而渊源具在。 
——(宋)魏齐贤、叶棻同《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》卷二十八程子山《除阁职谢宰相启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352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 
风,阳中之阴,物藉之以发生,亦由之以摧谢,故风之为言,亦多不同。宋玉《风赋》有大王、庶人之分,虽曰托物以见意,而所以名状乎风者抑至矣。人君之化所以谓风化,而诸侯之政,其是非得失形于诗歌者,亦谓之风。风之名虽同,而所以谓之风者则异,是亦取其有发生、摧谢之别尔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吴箕《常谈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64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自原而下,若宋玉、景差、唐勒、枚乘、相如、子云之流,亦足以闚原之阃域欤!其究言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袁燮《絜斋集》卷六《离骚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57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常人闻人君之言,便阿意曲从,逢君之恶,故不足道。至有虽欲开悟人君,亦不得其道者,如宋玉答大王之雄风,谓之不忠,则不可,谓之非正理,亦不可,但只是指在楚王身上太急,故终不能有所开悟。
——(宋)吕乔年《丽泽论说集录》卷七《门人集录孟子说》 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703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峡云行清晓,烟雾相徘徊。风吹苍江树,雨洒石壁来。凄凄生余寒,殷殷兼出雷。白谷变气候,朱炎安在哉!高鸟湿不下,居人门未开。楚宫久已灭,幽佩为谁哀?侍臣书王梦,赋有冠古才。冥冥翠龙驾,多自巫山台。
——(宋)郭知达《九家集注杜诗》卷十二《古诗·雨三首》(其一)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068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不薄今人爱古人,清词丽句必为邻。窃攀屈宋宜方驾,恐与齐梁作后尘。
  ——(宋)郭知达《九家集注杜诗》卷二十二《戏为六绝句》(其五)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068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摇落深知宋玉悲,风流儒雅亦吾师。怅望千秋一洒泪,萧条异代不同时。
江山故宅空文藻,云雨荒台岂梦思?最是楚宫俱泯灭,舟人指点到今疑。
——(宋)郭知达《九家集注杜诗》卷三十《咏怀古迹五首》(其二)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068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然宋玉《楚词》曰:“太公五十乃显荣。”  
 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二十八《太公之年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
晋梁间多戏为大、小言诗赋。郭茂倩《杂体诗集》谓此体祖宋玉,而许彦周谓《乐府记》大、小言作,不书始于宋玉,岂误也?仆谓此体,其源流出于庄、列鲲鹏、蟭螟之说,非始宋玉也。  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二十四《大小言作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
仆观相如《美人赋》,又出于宋玉《好色赋》。自宋玉《好色赋》,相如拟之为《美人赋》,蔡邕又拟之为《协和赋》,曹植为《静思赋》,陈琳为《止欲赋》,王粲为《闲邪赋》,应玚为《正情赋》,张华为《永怀赋》,江淹为《丽色赋》,沈约为《丽人赋》,转转规仿,以至于今。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十六《相如大人赋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
梁晋间多戏为大、小言诗赋。郭茂倩《杂体诗集》谓,此体祖于宋玉;而许彦周谓,《乐府记》“大、小言”作,不书始于宋玉。岂误耶!仆谓此体其源流出于庄、列鲲鹏、蟭螟之说,非始宋玉也。《礼记》曰:“语小天下莫能破,语大天下莫能载。”屈原《远游》曰:“其小无内,其大无限。”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二十四《大小言作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
晋梁间多戏为大小言诗赋,郭茂倩《杂体诗集》谓此体祖宋玉,而许彦周谓《乐府记》大小言作,不书始于宋玉,岂误耶?仆谓此体其源流,出于庄、列“鲲鹏”、“蟭螟”之说,非始宋玉也。《礼记》曰:“语小天下莫能破,语大天下莫能载。”屈原《远游》曰:“其小无内,其大无限。”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二十四《大小言作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
《古文苑》宋玉《笛赋》:度曲羊肠。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九《度曲二首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
且如乐天诗句,率多优游不迫,至言穷苦无聊之状,则曰“尘埃常满甑,钱帛少盈囊。侍衣甚蓝缕,妻愁不出房。”乐天之窘,岂至是邪?则知诗人一时之言,不可便以为信,其托讽之意,盖亦有在。正与宋玉《大言》《小言》赋之意同。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九《瓶粟鬓丝》
    中华书局1987年版
 
小宋状元谓,相如《大人赋》全用屈原《远游》中语。仆观相如《美人赋》又出于宋玉《好色赋》。自宋玉《好色赋》,相如拟之为《美人赋》,蔡邕又拟之为《协和赋》,曹植为《静思赋》,陈琳为《止欲赋》,王粲为《闲邪赋》,应瑒为《正情赋》,张华为《永怀赋》,江淹为《丽色赋》,沈约为《丽人赋》,转转规仿,以至于今。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十六《相如大人赋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
  
《学林新编》曰:子美《怀郑监李宾客诗》曰:“郑李光时论,文章并我先。阴何尚清省,沈宋欻联翩。”盖谓阴铿、何逊,沈约、宋玉也,四人皆能诗文,为时所称者。仆谓沈、宋非沈约、宋玉,仍沈佺期、宋之问也。  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二十四《杜诗言沈宋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

《汉元帝赞》:“自度曲,被歌声。”应劭注:“自隐度,作新曲。”瓒注谓:“歌终更授其次。”引张平子《西京赋》“度曲未终”之语为证。师古曰:“应说是也,大各切。”仆观《西京赋》复引元帝“自度曲”为证,正如瓒之失,是不深考耳。二者各有意义,岂一律哉!元帝“度曲”乃隐度之度,音铎,如应劭所注,师古所音,是也。《西京赋》乃度次之度耳,音杜,岂《元赞》之意哉!注但见《元赞》有此二字,故引为证,而不知其意自别。《古文苑》宋玉《笛赋》“度曲羊肠”,此语却可以为证,而又在《汉赞》之先,注者不知之。近观《艺苑雌黄》辨此二音,颇与仆意合,然亦不推原宋玉之语,夫岂未之考乎?今人词中用“度曲”二字,类谓祖《元赞》,非也。  
——(宋)王楙《野客丛书》卷九《度曲二音》
中华书局1987年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