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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研究资料之六(宋代三)

上传时间:2013-11-15 03:22:20   文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数量:
譬如杜诗韩笔,谁不经目,惟小杜为能。愁来读之也,苟不上自虞歌、周鲁商诗,下逮楚骚、建业七子、陶、谢、颜、鲍、阴、何,以观杜诗,则莫知斯人之所用心也。或不极六艺、九流之华实,而纵之以屈原、宋玉、司马迁、相如、仲舒、贾谊、刘向,而自谓真知韩者,亦未可信也。
——(宋)晁说之《景迂生集》卷十七《送王性之序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18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识者谓:使朝廷之弃公,不若公初自郡国弃之也。闻者悲之,公闲居何以发挥其伊郁侘傺之感哉!自念《离骚》之变《国风》,宋玉、景差之徒,殆不知有《国风》者,非忘之也,其后宫商为《乐府》者,又自一《离骚》也。以故公于是辞有律吕矣。
——(宋)晁说之《景迂生集》卷十九《宋故平恩府君晁公墓表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18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操觚之士,雕虫是师,景差、宋玉唱于前,枚乘、邹阳应于后,务豪则推嵩岱,喜怪则穷蛇牛,竞巧则较锱铢,纷华则绣鞶帨,虽贾谊节之以礼,扬雄戒夫不为,而气力不足以回狂澜,故支撑不足以起大厦,由汉及魏浸淫,迄于六朝,更隋与唐,败坏极于五代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慕容彦逢《摛文堂集》卷十三《谢试中宏词启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23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古今之事有可资一笑者,太公八十遇文王,世所知也。然宋玉楚词云:“太公九十乃显荣兮,诚未遇其匡合。”东方朔云:“太公体行仁义,七十有二,乃设用于文武。”噫!太公老矣方得,东方朔减了八岁,却被宋玉展了十岁,此事真可绝倒。
——(宋)马永卿《嬾真子》卷一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63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按:元陶宗仪《说郛》卷四十下《嬾真子录》引此,文字同。
按:又《东坡全集》卷九十二《评文选·五臣注文选》所论,与之同。又宋胡仔《渔隐丛话》前集卷一《国风汉魏六朝上》所引亦同。
 
至于融结二气,发为英荣,混然天成,小大具体,意新语工,不蹈陈迹,自成一家之言,淳深温雅之质内凝,而俊采云兴,逸响玉振者,千载之间数人而已。在六国,则有若景差、唐勒、宋玉;在西汉,则有若贾傅、董相、司马迁、相如、扬子云;在东京,则有若班叔皮、孟坚、马融、张衡、蔡中郎;在邺下,则有若曹氏父子、应、刘、陈、阮;在晋,则有若机、云、张华、左太冲;在唐,则有若燕、许、李、杜、韩退之、柳子厚;其余如邢、卢、颜、谢、江、鲍、徐、庾之流,未足班也。可谓盛矣。然数君子者,或以赋颂鸣,或以歌诗显,或騰芳于诰命,或绝尘于书檄,或敷扬条畅,达于政理,或清婉详实,妙于纪传,兼善众制者盖未见矣。而又屈原溺于怨思,宋玉荡于荒淫,子张杂而简疎,孟坚靡而辞费,长卿丽而用寡,子云约而未骋,此皆辞林之雄者也,然犹未能无蔽,脱于讥诋,况其次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华镇《云溪居士集》卷二十二《上侍从书》      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19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荆公诗,“日高青女尚横陈”,“潮回洲渚得横陈”。“横陈”二字,见《首楞严经》及宋玉《风赋》。前辈以用横陈始于荆公,非也。陆龟蒙《蔷薇诗》“倚墙当户自横陈,致得贫家似不贫。”沈约《梦见美人诗》云“立望复横陈,忽觉非在侧。”见《玉台新咏》。
——(宋)吴幵《优古堂诗话·横陈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478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尝怪两汉间所作骚文,未尝有新语,直是句句规模屈、宋,但换字不同耳。至晋宋以后,诗人之词,其弊亦然。若是,虽工亦何足道,盖当时祖习共以为然,故未有讥之者耳。
——(宋)叶梦得《石林诗话》
逯铭昕《石林诗话校注》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年版
 
 
《艺文类聚》有宋玉《笛赋》,前于丘仲远矣。《隋书·音乐志》曰:笛,汉武帝时丘仲所作者也,京房备五音有七孔,以应七声。《太平御览》曰:黄帝使伶伦伐竹于昆溪,斩而作笛,吹之作凤鸣。《笔谈》曰:有雅笛,有羌笛,其形制所始,旧说皆不同。
——(宋)高承《事物纪原》卷二《笛》
中华书局1989年版
 
孔子设四科,文与学一而已,及左丘明、屈原、宋玉、司马迁、相如之徒始以文章名世,自为一家,而与六经训诂之学分。譬均之饮食,经术者,黍稷稻粱也;文章者,五味百羞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汪澡《浮溪集》卷二十一《答吴知录书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1958-1961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先生(张子厚)《梦中》诗,如:“楚峡云娇宋玉愁,月明溪净印银钩。襄王定是思前梦,又抱霞衾上玉楼。”又“无限寒鸦冒雨飞”、“红树高高出粉墙”之句,殆不类人间语也。
——(宋)吕本中《紫微诗话》
清何文焕《历代诗话》中华书局1981年版
 
宋洪兴祖《楚辞补注目录》:《九辩》第八(本注:宋玉。《释文》第二。);《招魂》第九(本注:《释文》第十。)。
——(宋)洪兴祖《楚辞补注》
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下逮战国,文乡浸衰,深醇雅正之风,变而为从横捭阖之俗,独屈原、宋玉之徒,崛起其间,颇有古意,博辩瓌丽,未免有感愤谲怪之作,识者谓体慢于三代,风杂于战国,乃雅颂之愽徒,而词赋之英杰,不其然欤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纲《梁谿集》卷一百三十二《文乡记》 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25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芳林皓簳有奇宝兮。(宋玉赋)
——(宋)佚名《书林事类韵会》卷九十八《笛》
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218-1219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宋玉赋:玉在漢前作《笛赋》,或云汉武时丘仲作,此记似非也。马融又有《长笛赋》云,近代长笛从羌起。
衡阳之簳:笛之所出也,见宋玉赋。
——(宋)佚名《书林事类韵会》卷九十八《笛》
    影印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218-1219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
 
 
 
贾谊、宋玉赋皆天成自然,张华《鹪鹩赋》亦佳好。  
——(宋)苏籀《栾城先生遗言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64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按:宋王正德撰《余师录》卷三《苏籀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子瞻诸文皆有奇气,至《赤壁赋》仿佛屈原、宋玉之作,汉唐诸公皆莫及也。
 ——(宋)苏籀《栾城先生遗言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64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按:元陶宗仪《说郛》卷十六下《栾城遗言》,清钱熙祚《余师录》卷三均引录此语。
 
风雅之变,始有《离骚》,与诗六义相表里,比兴虽多,然卒皆正而不淫,哀而不怨,宜乎古今,推屈宋为盟主。后之数子,如《九怀》《九叹》《七发》《七启》之类,著意摹仿,未免重复。 
 ——(宋)张元干《芦川归来集》卷九《跋苏昭君楚语后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版
 
《卜居》云:“宁诛锄草茆以力耕乎?”诗人皆以为宋玉事,岂《卜居》亦宋玉拟屈原作耶?庾信《哀江南赋》云:“诛茅宋玉之宅”,不知何据而言。
——(宋)李君翁《诗话·<卜居>疑宋玉拟作》
郭绍虞《宋诗话辑佚》中华书局1980年版
 
 
李君翁《诗话·卜居》云:“宁诛锄草茅以力耕乎?诗人皆以为宋玉事,岂《卜居》亦宋玉拟屈原作耶?”庾信《哀江南赋》云:“诛茅宋玉之宅”,不知何据而言。此君翁之陋也。唐余知古《渚宫故事》曰:“庾信因侯景之乱,自建康遁归江陵,居宋玉故宅。”故其赋曰:“诛茅宋玉之宅,穿径临江之府。”老杜《送李功曹归荆南》云:“曾闻宋玉宅,每欲到荆州”是也。又《在夔府咏怀古迹》云:“摇落深知宋玉悲,江山故宅空文藻。”然子美《移居夔州入宅诗》云:“宋玉归州宅,云通白帝城。”盖归州亦有宋玉宅,非止荆州也。李义山亦云:“却将宋玉临江宅,异代仍教庾信居。”
——(宋)姚宽《西溪丛语》卷上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90年版
昔楚襄王与宋玉游高唐之上,见云气之异,问宋玉,玉曰:昔先王梦游高唐,与神女遇,玉为《高唐》之赋。先王谓怀王也。宋玉是夜梦见神女,寤而白王,王令玉言其状,使为《神女赋》。后人遂云襄王梦神女,非也。古乐府诗有之,“本自巫山来,无人睹容色。惟有楚襄王,曾言梦相识。”李义山亦云:“襄王枕上元无梦,莫枉阳台一片云。”今《文选》本“玉”、“王”字差误。
——(宋)姚宽《西溪丛语》卷上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90年版
 
 
李君翁《诗话》,“《卜居》云:‘宁诛锄草茅以力耕乎?’诗人皆以为宋玉事,岂《卜居》亦宋玉拟屈原作耶?庾信《哀江南赋》云:‘诛茅宋玉之宅’,不知何据而言。”此君翁之陋也。唐余知古《渚宫故事》曰:“庾信因侯景之乱,自建康遁归江陵,居宋玉故宅。宅在城北三里。”故其赋曰:“诛茅宋玉之宅,穿径临江之府。”
——(宋)姚宽《西溪丛语》卷上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90年版
按:《湖广通志》卷一百十八《杂纪志·宋玉宅》、清吴景旭《历代诗话》卷十《宋玉宅》引姚氏此语,文字基本相同。
 
朕抚四海之封,秩百神之祀,倘介惠民之福,宜膺锡命之荣。以尔道格两仪,神周八表,聪明正直,有嘉肸蠁之通,祈禳祷祠,屡协丰登之应,爰颁懿号,以侈仙游,其大庇于吾民,庶克承于朕命。 
——(宋)葛立方《侍郎葛公归愚集》卷十一《巫山神封妙用真人》
     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4年版
 
 
唐文宗夏日联句。东坡谓:“宋玉对楚王雄风,讥其知己,不知人也。公权小子,有美而无规。为续之云:‘一为居所移,苦乐永相忘。愿言均所施,清阴及四方。’”或谓“五弦之薰风,解愠阜财”,已有陈善责难之意。愚谓不然,凡规谏之辞,须切直分明,乃可以感悟人主,故盗言孔甘,良药苦口,若以薰风自南为陈善闭邪,但恐后世导谀侧媚、说持两可者,皆得以冒敢谏之名矣!
——(宋)黄彻《巩溪诗话》卷一
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年版
按:宋阮阅《诗话总龟》后集卷六《讽喻门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宋玉见襄王
宋玉因其友见楚襄王,襄王待之无以异。玉让其友。友曰:“薑桂因地而生,不因地而辛;妇人因媒而嫁,不因媒而亲。子之事王未耳,何怨于我?”玉曰:“若齐有良兔曰东郭 ,一旦走五百里,有良狗曰韩卢,亦走五百里,使之遥见而指属,则虽韩卢不及众兔之尘;若蹑迹而纵緤,则虽东郭亦不能离。今子之属臣也,蹑迹而纵緤与?遥见而指属与?”其友曰:“仆人有过。”
——(宋)曾慥《类说》卷三十《新序》
文学古籍刊行社1955年版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忠公自称六一居士,王荆公自称楚老。今诗话举六一、楚老,指二宗师也。六一云:“屈原《离骚》读之使人头闷,然摘一二句反复味之,与《风》《雅》无异。宋玉比屈原,时有出蓝之色。”
——(宋)曾慥《类说》卷五十七《陈辅之诗话·宋玉屈原》
    文学古籍刊行社1955年版
 
古之圣贤,或相祖述,或相师友,生乎同时,则见而师之,生乎异世,则闻而师之。仲尼祖述尧舜,宪章文武,颜回学孔子,孟轲师子思之类是也。羲《易》成于四圣,《诗》《书》历乎帝王,晋之《乘》,楚之《梼杌》,鲁之《春秋》,其义一也。孔子曰:其事则齐桓晋文,其文则史,其义则丘窃取之矣。扬雄作《太玄》以准《易》,《法言》以准《论语》。作赋箴皆有所准:班孟坚作《两都赋》拟《上林》《子虚》,左太冲作《三都赋》拟《二京》,屈原作《九章》而宋玉述《九辨》,枚乘作《七发》而曹子建述《七启》,张衡作《四愁》而仲宣述《七哀》,陆机作《拟古》而江文通述《杂体》。虽华藻随时,而体律相仿。李唐群英,惟韩文公之文、李太白之诗,务去陈言,多出新意。
——(宋)张表臣《珊瑚钩诗话》卷一
清何文焕《历代诗话》中华书局1981年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按:元陶宗仪《说郛》卷八十三上张表臣《珊瑚钩诗话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介甫云“日高青女尚横陈”,又云“水归洲渚得横陈”,用《楞严》于横陈时味如嚼蜡事。唐李义山“小怜玉体横陈夜,已报周师入晋阳”;唐张荐《灵怪集》,东蔡女鬼《与裴绍祖诗》云:“横陈君不御,惟知思不绝。”《汉魏文章》宋玉《讽赋》,“主人之女歌曰:内怵惿兮徂玉床,横自陈兮君之旁。”横陈,盖出于此。
——(宋)朱翌《猗觉寮杂记》卷上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50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世云:太公八十遇文王。东方朔《客难》云:“太公体仁行义,七十有二设用于文武。”注云:“九十封齐。”则是遇文王时未八十时也。《楚词·九辩》云:“太公九十乃显荣。”言封齐时也。
——(宋)朱翌《猗觉寮杂记》卷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50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
 
 
韩退之诗曰:“《离骚》二十五。”王逸序《天问》亦曰:“屈原凡二十五篇。”今《楚辞》所载二十三篇而已,岂非并《九辩》《大招》而为二十五乎?《九辩》者,宋玉所作,非屈原也。今《楚辞》之目,虽以是篇并注屈原、宋玉,然《九辩》之序,止称屈原弟子宋玉所作。《大招》虽疑原文,而或者谓景差作。若以宋玉痛屈原而作《九辩》,则《招魂》亦当在屈原所著之数,当为二十六矣。不知退之、王逸之言,何所据邪?
——(宋)阮阅《诗话总龟》后集卷十八《辩疑门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
按:宋葛立方《韵语阳秋》卷六引此,同
《楚辞·招魂》云:“帝谓巫阳曰,有人在下,我欲辅之,魂魄离散,汝筮予之。”“乃下招曰:魂兮归来。”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十四《医卜门·巫阳》
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按:宋谢维新《古今合璧事类备要》前集卷五十五《师巫》,明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六十六《技艺下·招魂魄》,引《招魂》文字,同。
 
倚天长剑
宋玉《大言赋》:“方地为车,圆天为盖,长剑倚天外。”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十四《百工医技部 ·刀剑门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 
玄洲:宋玉《钓赋》云:玄洲,天下善钓者也。
 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二十二下《渔钓门》
  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 
《讽赋》:主人之女,翳承日之华,披翠云之裘,被白縠之单衫,垂珠步揺,来排臣户。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五《衣冠服用部·衣服门·翠云裘》
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 
《小言赋》:景差曰:载雰埃,乘漂尘,体轻蚊翼,形微蚤鳞。经由针孔,出入罗巾。飘妙翩绵,乍见乍泯。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九上《圣贤人事部·比喻门·轻蚊翼》
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 
宋玉《钓赋》曰:玄洲天下善钓者也。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二十二《渔钓门·玄洲》
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 
 
 
曲高寡和:
宋玉对楚襄王曰,《阳菱》《白露》,《朝日》《鱼丽》,含商吐角,绝节赴曲,国中唱而和之者,不过数人。盖曲弥高,而和弥寡。(《襄阳耆旧传》)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十六《音乐部·歌曲名门》
 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云梦浦:
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浦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三下《河海门》
 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按:明周婴《卮林》卷四《岁月日风雷雄雌》引此,个别文字稍异。
 
《楚辞·招魂》云:“帝谓巫阳,曰有人在下,我欲辅之,魂魄离散,汝筮予之。……乃下招曰:魂兮归来……。”阳,巫名。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十四《医卜门·巫阳》
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按:宋谢维新《古今合璧事类备要》前集卷五十五《师巫》,明彭大翼《山堂肆考》卷一百六十六《技艺·下招魂魄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宋玉墓:宋玉墓在宜城县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二十一《政事礼仪·冢墓门》
 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 
(刘长卿)以诗驰名上元、宝应间。皇甫湜云:诗未有刘长卿一句,已呼宋玉为老兵矣,语未有骆宾王一字,已骂宋玉为罪人矣。其名重如此。
——(宋)计敏夫《唐诗纪事》卷二十六《刘长卿》
中华书局2007年版
 
呜呼!天下之至理,唯圣人能言之。而心悟至道,有大辩才者亦能言之,然相去远矣。列御寇、庄周之视瞿昙也,夸雄曼衍则可观矣,孰若句句皆入妙理,而极于圣处者乎?若宋玉之赋,则为文章讽喻而已。  
——(宋)沈作喆《寓简》卷二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864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楚人发语之辞,曰羌,曰蹇,平语之间曰些,一经屈、宋采用,后世遂为佳句,但世俗常情,不能无贵远鄙近耳。
 ——(宋)蔡启《蔡宽夫诗话·诗用方言》
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版
 
大夫登徒子侍楚襄王,因短宋玉曰:“宋玉为人,体貌闲丽,口多微辞,又性好色,愿王勿与出入后宫。”王问玉,玉曰:“体貌闲丽,所受于天也;口多微辞,所学于师也;至于好色,臣无有也。”王曰:“子不好色,亦有说乎?”玉曰:“天下之佳人之丽者,莫若臣东家之子,增一分则太长,减一分则太短,著粉则太白,施朱则太赤,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。然此女登墙窥臣三年,至今未许也。登徒子则不然,其妻蓬头挛耳,齞唇历齿,旁行蝺偻,又疥且痔。登徒子悦之,使有五子。王熟察之,谁为好色者矣。”于是楚王称善。
——(宋)皇都风月主人《绿窗新话》下卷《宋玉辩己不好色》
 周楞伽笺注《绿窗新话》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
 
 
《宋玉子》一卷。楚大夫宋玉撰。
——(宋)郑樵《通志》卷六十八《艺文略·小说》
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
 
楚大夫《宋玉集》二卷。
——(宋)郑樵《通志》卷六十九《艺文略·别集一》
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
 
润州苏氏家书画甚多。书之绝异者,有太宗赐易简御书《宋玉<大言赋>》。
——(宋)张邦基《墨庄漫录》卷一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11年版
 
苏易简为学士承旨日,太宗亲书宋玉《大言赋》锡之,易简因效玉亦作《大言赋》以献,曰:“皇帝书白龙笺,作《大言赋》赐玉堂易简,御笔煌煌,雄辞洋洋,瓖瑺博澾,不可备详。诏易简升殿,躬指其理,叹宋玉之奇怪也,因伏而奏言,恨宋玉不与陛下同时。”帝曰:“噫!何代无人耶?卿为朕言之。”易简曰:
圣人兴兮告成功,登昆仑兮展升中。地为席兮飨祖宗,天起籁兮调笙镛,日乌月兔耀文明。麾龙旗兮,严武御也;执北斗兮,奠玄酒也;削西华兮,为石䃭也;迅雷三发,山神呼也;流电三激,烽火举也。礼册献兮淳风还,君百拜兮天神欢。四时一周兮万八千年,太山夷兮溟海乾。圆盖空兮方舆穿,君王之寿兮无穷焉。
殿上皆呼万岁,上览之大喜,又作小诗四句以褒之。易简刻石于院内之壁。(见杨文公《谈苑》)
——(宋)江少虞《事实类苑》卷四十《诗歌赋咏·大言赋》
《四库笔记小说丛书》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
 
赋为六义之一,盖诗之附庸也,屈宋导其源,而司马相如泝而大之。 
——(宋)朱弁《曲洧旧闻》卷八
     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02年版
 
《九辩》《招魂》,皆宋玉。或曰《九辩》原作,其声浮矣。
 ——(宋)晁公武《郡斋读书志》卷四中《重编楚辞》
中华书局2011年版
按:元马端临《文献通考》卷二百三十《经籍考·重编楚辞》引晁氏此语,文字同。
 
 
蔡宽夫《诗话》云:……五方之音各不同,自古文字,曷尝不随用之。楚人发语之辞,曰羌,曰蹇,平语之词曰些,一经屈、宋采用,后世遂为佳句。……苕溪渔隐曰:“老杜诗有‘主人送客无所作,行酒赋诗殊未央’之句,则老杜固已先用此方言矣。”      
 ——(宋)胡仔《渔隐丛话》前集卷二十一《香山居士》
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年版
 
东坡云:余读《文选》,恨其编次无法,去取失当。齐梁文章衰陋,而萧统尤为卑弱,《文选》引斯可见矣。……宋玉《高唐》《神女》赋,自玉曰“唯唯”以前皆赋也,而统谓之序,大可笑也。相如赋首有子虚、乌有、亡是三人论难,岂亦序邪?
——(宋)胡仔《渔隐丛话》卷一《国风汉魏六朝上》
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版
 
《漫叟诗话》云:高唐事乃楚怀王,非襄王也。若古人云:“莫道无心便无事,也应愁杀楚襄王”,少游词云:“不应容易下巫阳,只恐翰林前世是襄王”,皆误用也。濠州西有高唐馆,俗以为楚之高唐也。御史阎钦爱题诗云:“借问襄王安在哉?山川此地胜阳台。”有李和风者亦题诗云:“若向此中求荐枕,参差笑杀楚襄王。”前人既误指其人,后人又误指其地,可笑。《苕溪渔隐》曰:《文选·高唐赋》云,昔者楚襄王与宋玉游云梦之台,其上独有云气,王问玉曰:“此何气也?”玉对曰:“所谓朝云者也。昔者先王尝游高唐,怠而昼寝,梦见一妇人,曰:‘妾巫山之女也。’”李善注云:“楚怀王游于高唐,梦与神遇。”则《漫叟诗话》之言是也。然《神女赋》复云: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浦,使玉赋高唐之事。其后王寝,梦与神女遇,其状甚丽。以此考之,则楚襄王亦梦与神女。但楚怀王是游高唐,楚襄王是游云梦。以此不可雷同用事耳。
——(宋)胡仔《渔隐丛话》前集卷五十
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版
 
《学林新编》云:或云杜甫、李白同时以诗名相轧,不能无毁誉,甫赠白诗云“李侯有佳句,往往似阴铿”,此句乃所以鄙白也。某按:子美《夔州詠怀寄郑监李宾客诗》曰:“郑李光时论,文章并我先。阴何尚清省,沈宋歘联翩。”盖谓阴铿、何逊、沈约、宋玉也,四人皆能诗文,为时所称者。而子美又以阴铿居四人之首,则之赠太白之诗非鄙之也。
——(宋)胡仔《渔隐丛话》前集卷六《杜少陵一》
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版
《艺苑雌黄》云:唐人作《后土夫人传》,予始读之,恶其渎慢而且诬也,比观《陈无己诗话》:“宋玉为《高唐赋》,载巫山神女遇楚襄王,盖有所讽也。而文士多效之,又为传记以实之,而天地百神举无免者。予谓欲界诸天当有配偶,有无偶者,则无欲者也。唐人记后土事,以讥武后耳。”予谓武后何足讥也,而托之后土,亦大亵矣。后之妄人又复填入乐章,而无知者遂以为诚是也。
——(宋)胡仔《渔隐丛话》后集卷十八
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版
 
宋玉《招魂》每句下有“些”字。些,音苏箇切,楚人语言之助声也。宋玉于《招魂》之辞用之,从其类也。
——(宋)王观国《学林》卷四《方俗声语》
《学术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88年版
 
祝洙增订、施和金点校《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》本中华书局2003年版
夔州有巫山、高都山。昔楚襄王游高唐,昼寝。梦一妇人曰:“妾居巫山之阳,高唐之阻,旦为朝云暮行雨,朝朝暮暮阳台下。”觉而命宋玉赋之。此其地也,有大江。
——(宋)欧阳忞《舆地广记》卷三十二《夔州路•巫山县》
四川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
 
河东柳子厚论当世之士谓,今之为文,希屈、宋者可得数人,希王褒、刘向之徒者可得十人,至陆机、潘岳之比,累累相望。唐自元和之后,作者可数,屈、马(司马相如)希世之文也,学而似之者,谁欤? 
——(宋)林光朝《艾轩集》卷四《策问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42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楚屈原述《离骚》,为《九歌》《九章》,赴河而死,其徒宋玉和之为《九辩》,自是文人才士依仿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史尧弼《莲峰集》卷四《私试策问序》
影印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165册(台湾)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
 
 
诗之作,得于志之所寓,而形于言者也。周诗既亡,屈平始为《离骚》,荀卿、宋玉又为之赋,其实诗之余也。至其托物引喻、愤惋激烈,有风雅所未备、比兴所未及,而皆出于楚人之词。后之学者,执笔跂慕,而终身不能道其一二。或曰楚之地,富于东南,其山川之清淑、草木之英秀,文人才士遏而有感,足以发其情致,而动其精思,故言语辄妙,可以歌咏而流行,岂特楚人之风哉,亦山川之气或使然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韩元吉《南涧甲乙稿》卷十四《张安国诗集序》
中华书局1985年版
 
《乐府记》“大言”、“小言”诗,录昭明辞而不书始于宋玉,何也?岂误耶?有说邪?
——(宋)许顗《彦周诗话》 
中华书局1985年版
《乐府记·<大言><小言>》诗,录昭明辞,而不书始于宋玉,何也?岂误邪?有说邪?
——(宋)许顗《彦周诗话》
中华书局1985年版
按:元陶宗仪《说郛》卷八十二下辑《许彦周诗话》,明冯惟讷《古诗纪》卷一百五十《昭明太子》引之,文字同。
 
昔人论人物,则曰:白皙如瓠,其为张苍;眉目若画,其为马援;神姿高彻之如王衍,闲雅甚都之如相如,容仪俊爽之如裴楷,体貌闲丽之如宋玉。至于论美女,则蛾眉皓齿,如东邻之女;瓌姿艳逸,如洛浦之神。至有善为妖态,作愁眉啼妆、坠马髻、折腰步、龋齿笑者,皆是形容见于议论之际而然也。
——(宋)佚名《宣和画谱》卷五《人物叙论》
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2年版
 
宋玉《招魂》以东南西北四方之外,其恶俱不可以托,欲屈大夫近入修门耳,时大夫尚无恙也。韩退之《罗池词》云:“北方之人兮,谓侯是非。千秋万岁兮,侯无我违。”时柳仪曹已死,若曰国中于侯,或是或非,公言未出,不如远即罗池之人,千万年奉尝不忘也。嗟夫,退之之悲仪曹,甚于宋玉之悲大夫也。 
——(宋)邵博《闻见后录》卷十四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李太白诗:“我醉欲眠卿可去。”陶潜语也。杜子美“使君自有妇”,《选》中《罗敷诗》语也。“泥汗后土何尝干”,宋玉《九辩》语也。
——(宋)邵博《闻见后录》巻十八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 
《楚词》文章,屈原一人耳。宋玉亲见之,尚不得其仿佛,况其下者。唯退之《罗池词》可方驾以出。东坡谓“鲜于子骏之作,追古屈原。”友之过矣。如晁无咎所集《续离骚》,皆非是。  
——(宋)邵博《闻见后录》卷十四
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本中华书局1983年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