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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研究资料之四(宋代一)

上传时间:2013-11-15 03:18:18   文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数量:
广平宋氏出自殷,微子启封于宋,子孙以为氏。楚有宋玉,汉宋昌,后汉宋弘、宋均,晋有宋纤,唐宋璟、宋申锡、宋之问。  
——(宋)邵思《姓解》卷一《宀部三十七》
《丛书集成初编》第3296册中华书局1983年版
 
 
《襄阳耆旧记》曰: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野,将使宋玉赋高唐之事,望朝云之馆,上有云气,崪乎直上,忽而改容,须臾之间,变化无穷。王问宋玉曰:“此何气也?”对曰:“昔者,先王游于高唐,怠而昼寐,梦一妇人,暧乎若云,焕乎若星,将行未至,如浮如停,详而视之,西施之形。王悦而问焉。曰:‘我帝之季女也,名曰瑶姬,未行而亡,封巫山之台。精魄依草,实为茎芝,媚而服焉,则与梦期。所为巫山之女,高唐之姬。闻君游于高唐,愿荐枕席。’王因而幸之。”
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九九《人事部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韩诗外传》曰:宋玉因其友事襄王,王待玉亦无异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四○九《人事部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襄阳耆旧传》曰:宋玉识音而善文,襄王好乐而爱赋,既美其才,而憎其似屈原也,乃谓之曰:“子盍从楚之俗,使楚人贵子之德乎?”对曰:“昔楚有善歌者,王其闻与?始而曰《下里》《巴人》,国中属而和之者数万人;中而曰《阳何》《采菱》,国中唱而和之者数百人;既而曰《阳春》《白雪》《朝日》《鱼离》,含商吐角,绝节赴曲,国中唱而和之者不过数人。盖其曲弥高,其和弥寡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五七二《乐部十·歌三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大言赋序》曰:楚襄王既登阳云之台,命诸大夫景差、唐勒、宋玉等并造《大言赋》。赋毕而玉受赏,又有能为《小言赋》者,赐之云梦之田。赋毕,乃赐玉田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五八七《文部·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楚辞·九辩》曰:雪霰纷揉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二十五《天部·雪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又曰:悲哉!秋之为气也。萧瑟兮,草木摇落而变衰。憭慄兮,若在远行;登山临水兮,送将归。泬寥兮,天高而气清;寂漻兮,收潦而水清。憯悽增欷兮,薄寒之中人;怆怳旷浪兮,去故而就新。坎壈兮,贫士失职而志不平;廓落兮,羁旅而无友生;惆怅兮,而私自怜。燕翩翩其辞归兮,蝉寂寞而无声。鴈嗈嗈而南游,鵾鸡啁哳而悲鸣。独申旦而不寝兮,哀蟋蟀之宵征。
又曰:皇天平分四时兮,窃独悲此凛秋。白露既下降百草兮,奄离披此梧楸。去白日之昭昭兮,袭长夜之悠悠兮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二十五《时序部·秋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九辨》云:倚结轸兮太息,涕潺湲兮沾轼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七六《车部·轼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楚辞·九辩》曰:岂不郁陶而思君兮?君之门以九重。猛犬狺狺迎吠兮,关梁闭而不通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五《兽部·狗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楚《招魂》辞曰:东方不可托些,……十日代出,流金铄石些。彼皆习之,魂往必释些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十四《时序部·热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夫天下之佳人,莫若楚国;楚国之丽者,莫若臣里;臣里之美者,莫若臣东家之子。东家之子,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;著粉太白,施朱太赤。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。
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八十一《人事部·美妇人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著粉太白,施朱太赤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百一十九《服用部·粉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眉如翠羽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二十四《羽族部·翡翠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腰如束素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一十四《布帛部·素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六十八《人事部·齿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腰如约素,齿如含贝。嫣然一笑,惑阳城,迷下蔡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九十一《人事部·笑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东家美女,登墙窥玉三年,玉犹未许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一百八十七《居处部·墙壁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登徒子好色赋》:登徒子妻,蓬头挛耳,齞唇历齿,旁行伛偻,又疥且痔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八十二《人事部·丑妇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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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楚辞·招魂》曰:稻粱穱麦,挐黄粱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四十三《百谷部·粱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按:《渊鉴类函》卷三百九十四《五谷部·粱》,引《招魂》文字,同。
 
《楚辞·招魂》曰:粔籹蜜饵,有张皇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五十二《饮食部·饧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按:《渊鉴类函》卷三百九十一《食物部·饧》,引《招魂》文字,同。
 
《楚辞·招魂》曰:大苦酸醎,辛甘发些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五十五《饮食部·豉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楚辞·招魂》曰:瑶浆蜜勺,实羽觞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五十七《饮食部·蜜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楚辞·招魂》曰:南方[西方]……赤蚁若象,玄蚁若壶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四十七《虫豸部·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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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楚辞·招魂》曰:湛湛江水,上有枫。目极千里,伤春心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五十七《木部·枫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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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告巫阳曰:“有人在下,我欲辅之。魂魄离散,汝筮与之。”
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八六《妖异部·魂魄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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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大言赋》曰:圆天为盖,方地为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百二《服用部·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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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大言赋》曰:长剑倚天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四十四《兵部·剑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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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大言赋》:方地为车,圆天为盖,长剑倚天外。
——(宋)叶廷珪《海录碎事》卷十四《百工医技部·刀剑门·倚天长剑》
李之亮校点《海录碎事》中华书局2002年版
 
 
宋玉《大言赋序》曰:楚襄王既登阳云之台,命诸大夫景差、唐勒、宋玉等并造《大言赋》,赋毕,而玉受赏。又有能为《小言赋》者,赏云梦之田。赋毕,遂赐玉田。
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五百八十七《文部·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按:此引题为《大言赋序》实误,当引自《小言赋》,又为节录。
 
宋玉等并造集《小言赋》云:楚王既登云阳之台,乃命诸大夫景差、唐勒、宋玉等并造《大言赋》,卒而玉受赏。王曰:“复能为《小言赋》者,与之云梦之田。”玉又为赋,王曰:“善。”遂赐云梦之田。
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六百三十三《治道部·赏赐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宋玉《讽赋》曰:楚襄王时,宋玉休归,唐勒谗之于王。王谓玉曰:“体貌容冶,口多微辞,不亦薄乎?”玉谓王曰:“身体容冶,受之二亲;口多微辞,闻之圣人。”
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八十《人事部·美丈夫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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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赋曰:臣尝行,仆饥马疲,正值主人门开,主人翁出,独有主人女在。欲置臣堂上太高,堂下太卑,乃更为兰房奥室,止臣其中。其中有鸣琴焉,臣援琴而鼓之,为《秋竹》《积雪》之曲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五百七十九《乐部·琴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讽赋》曰:主人女子,乃更有兰房奥室,止臣其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一百八十五《居处·房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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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讽赋》曰:主人女翳承日之华,更被母縠之单衣。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一十六《布帛部·縠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讽赋》曰:主人之女,被翠云之裘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六百九十四《服章部·裘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讽赋》曰:主人之女,垂珠步摇。
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百一十五《服用部·步摇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垂珠步摇,来排臣户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《珍宝部·珠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风赋》曰:主人之女,为臣炊彫胡之饭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五十《饮食部·饭》,又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九十九《百卉部·菰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 
宋玉等并造集《小言赋》云:楚王既登云阳之台,乃命诸大夫景差、唐勒、宋玉等并造《大言赋》,卒而宋玉受赏。王曰:“复能为《小言赋》者,与之云梦之田。”玉又为赋。王曰:“善。”遂赐云梦之田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六三三《治道部·赏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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挚虞《文章流别论》曰:赋者,敷陈之称,古诗之流也。前世为赋者,有孙卿、屈原,尚颇有古之诗义,至宋玉则多淫浮之病矣。楚词之赋,赋之善者也。故扬子称:赋莫深於《离骚》,贾谊之作则屈原俦也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五百八十七《文部·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按:明陈耀文《天中记》卷三十七《赋》引《文章流别论》,文字同。
 
楚宋玉《风赋》曰:楚襄王游于兰台之宫,宋玉、景差侍。有风飒然而至,王乃披襟而当之,曰:“快哉此风,寡人与庶人共者耶!”宋玉对曰:“此独大王之风耳,庶人安得而共之?夫风生于地,起于青蘋之末,浸淫溪谷,盛怒于土囊之口,缘于太山之阿,舞于松柏之下,故其清凉雄风,则飘忽升降,乘凌高城,入于深宫,徘徊于桂椒之间,翱翔于激水之上。猎蕙草,离秦衡,概新夷,披荑杨。徜徉中庭,北上玉堂,跻于罗帷,经于洞房。故其风也,清清泠泠,愈病析酲,发明耳目,宁体便人,此谓大王之雄风也。夫庶人之风,塕然起于穷巷之间,动沙塸,吹死灰,此所谓庶人之雌风也。”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《天部·风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风赋》曰:夫风,缘於太山之阿,舞於松柏之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五十二《木部·松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风赋》曰:夫风,翱翔激水之上,将击芙蓉之精,猎蕙草,离秦蘅。
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九十四《百卉部·草·秦蘅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风赋》曰:跻于罗帷,经于洞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十六《布帛·罗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高唐赋叙》曰:楚襄王与宋玉游云梦之台,高唐之观。上有云气,须臾之间,变化无穷,问曰:“此何气也?”玉曰:“朝云也。昔者,先王尝游高唐,怠而昼寝,梦见妇人,曰:‘妾巫山之女也,为高唐之客,闻君游高唐,愿荐枕席。’王因幸之,去而辞曰:‘妾在巫山之阳,高丘之岨,朝为行云,莫为行雨,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。’旦朝视之,如言。故为立庙,号曰朝云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《天部·云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高唐赋序》曰:昔者,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台,高唐之观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《居处部·观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宋玉《钓赋》曰:左挟鱼罶,右执桥竿。精不离乎鱼啄,思不出乎魝鳊。
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三十七《鳞介部·鲂鱼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高唐赋》曰:昔者先王尝游高唐,怠而昼寝,梦一妇人,曰:“妾巫山之女也,为高唐之客。”辞曰:“妾在巫山之阳,高唐之岨,朝为行云,暮为行雨,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。”王曰:“朝云始出,状若何?”玉对曰:“其始出也, 兮若松榯;其少进也,晰兮若姣姬,扬袂障日,而望所思;忽兮改容,偈兮若驾驷马,建羽旌,湫兮如风,凄兮如雨;风止雨霁,云无处所。”
 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八十一《人事部·美妇人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高唐赋》曰:晰兮若妖姬,扬袂鄣日,而望所思;忽兮若驾驷马,建羽旗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四十《兵部·旗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楚宋玉《高唐赋》曰:宋玉尝游高唐,怠而昼寝,梦见一妇人,曰:“妾巫山之女也,愿荐枕席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百七《服用部·枕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六经之后,百家之言兴,老聃、列御冦、庄周、田穰苴、孙武、屈原、宋玉、孟轲、吴起、商鞅、墨翟、鬼谷子、荀况、韩非、李斯、贾谊、枚乘、司马迁、相如、刘向、扬雄,皆足以自成一家之文,学者之所归也。故义虽深,理虽当,词不工者不成为文,且不能传也,文、理、义三者兼并,乃能独立乎一时而不泯灭于后代,能必传也。仲尼曰:“言之无文,行而不远。”
——(宋)李昉《文苑英华》卷六百八十一李翺《答进士梁载言书》
中华书局1966年版
 
按:明冯琦、冯瑗《经济类编》卷五十四《文学类八·论文》引此,文字同。
沈约《宋书》论曰:民禀天地之灵,含五常之德,刚柔迭用,喜愠分情,然则歌咏所兴,宜自生民始也。周室既衰,风流弥著,屈原、宋玉导清源于前,贾谊、相如振方尘于后,英辞润金石,高义薄云天。自兹以降,情致逾广。王褒、刘向、扬、班、崔、蔡之徒,异轨同奔,递相师祖。虽清辞丽曲,时发于篇,而芜音累气,固亦多矣。若夫平子艳发,文以情变,绝唱高踪,久无嗣响。
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五百八十五《文部·叙文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按:明唐顺之《稗编》卷七十三《文艺二·诗赋》引此,文字同。
 
宋玉《高唐赋》曰:鼋鼍鳣鲔,交积纵横。
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三十二《鳞介部·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高唐赋》曰:王乃乘玉舆,驷仓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七四《车部·舆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《神女赋》曰:楚襄王游于云梦之浦,使宋玉赋高唐之事。王梦神女,其状甚丽,王异之。明日以白玉,玉曰:“其梦若何?”王曰:“见一妇人,状甚奇异,抚心定气,复有所梦。其始来也,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;其少进也,皎乎若明月舒其光。秾不短,纤不长,步裔裔兮耀殿堂。忽兮改容,婉若游龙乘云翔。”王曰:“此盛矣,试为寡人赋之。”玉曰:“夫何神人妖丽兮,含阴阳之渥饰。被华藻之可好兮,若翡翠之奋翼。其象无双,其极毛嫱。”
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八十一《人事部·美妇人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云华夫人》
    云华夫人,王母第二十三女,太真王夫人之妹也,名瑶姬,受回风混合万景錬神飞化之道。当东海游还,过江上。有巫山焉,峰岩挺拔,林壑幽丽,巨石如坛,流连久之。时大禹理水,驻山下,大风卒至,崖振谷陨,不可制,因与夫人相值,拜而求助。即敕侍女授禹策召鬼神之书,因命其神狂章、虞余、黄魔、大翳、庚辰、童律等助禹,斫石疏波,决塞导阨,以循其流,禹拜而谢焉。禹尝诣之崇巘之巅,顾盼之际,化而为石。或攸然飞腾,散为轻云,油然而止,聚为夕雨;或化游龙;或为翔鹤;千态万状,不可亲也。禹疑其狡狯怪诞,非真仙也,问童律,律曰:“天地之本者,道也;运道之用者,圣也;圣之品次,真人仙人也;其有稟气成真,不修而得道者,木公金母是也。盖二气之祖,宗阴阳之原,本仙真之主宰,造化之元光。云华夫人,金母之女也。昔师三元道君,受上清宝经,受书于紫霄阙下,为云华上宫夫人,主领教童真之士,理在玉英之台,隐见变化,盖其常也。亦由凝气成贞,与道合体,非寓胎稟化之形,是西华少阴之气也。且气之弥纶天地,经营动植,大包造化,细入毫发,在人为人,在物为物,岂止云雨、龙鹤、飞鸿、腾凤哉!”禹然之,后往诣焉。忽见云楼、玉台、瑶宫、琼阙森然,既灵官侍卫,不可名识,狮子抱关,天马启途,毒龙电兽,八威备轩,夫人宴坐于瑶台之上。禹稽首问道,召禹使坐,而言曰:“夫圣匠肇兴,剖大混之一朴,发为亿万之体,发大蕴之一苞,散为无穷之物。故步三光而立乎晷景;封九域而制乎邦国;刻漏以分昼夜寒暑,以成岁纪;兑离以正方位山川,以分阴阳;城郭以聚民,器械以卫众,舆服以表贵贱,禾黍以备凶歉。凡此之制,上稟乎星辰,而取法乎神真,以养有形之物也,故日月有幽明,生杀有寒暑,雷震有出入之期,风雨有动静之常。清气浮乎上,而浊众散乎下,兴废之数,治乱之运,贤愚之质,善恶之性,刚柔之气,寿夭之命,贵贱之位,尊卑之叙,吉凶之感,穷达之期,此皆稟之于道,悬之于天,而圣人为纪也。性发乎天而命成乎人,立之者天,行之者道。道存则有道,去则无道。非物不可存也,非修不可致也。玄老有言,致虚极,守静笃,万物将自复,复谓归于道,而常存也。道之用也,变化万端,而不足其一,天参玄玄,地参混黄,人参道德。去此之外,非道也哉!长久之要者,天保其玄,地守其物,人养其气,所以全也,则我命在我,非天地杀之,鬼神害之,失道而自逝也。至乎哉,勤乎哉,子之功及于物矣,勤逮于民矣,善格于天矣,而未闻至道之要也。吾昔于紫清之阙,受书宝而勤之,我师三元道君曰上真,内经天真所宝,封之金台,佩入太微,则云轮上往,神武抱关,振衣瑶房,遨宴希林,左招仙公,右栖白山,而下眄太空,汎乎天津,则乘云骋龙,游此名山,则真人诣房,万人奉卫,山精伺迎,动有八景玉轮,静则宴处金堂,亦谓之太上。玉佩金珰之妙,文也。汝将欲越巨海,而无飚轮;渡飞沙,而无云轩;陟阨途,而无所轝;涉泥波,而无所乘;陆则困于远绝,水则惧于漂沦。将欲以导百谷而濬万川也,危乎悠哉!太上愍汝之至,亦将授以灵宝真文,陆策虎豹,水制蛟龙,断馘千邪,检驭群凶,以成汝之功也,其在乎阳明之天也。吾所授宝书,亦可以出入水火,啸呼幽冥,收束虎豹,呼召六丁,隐沦八地,颠倒五星,久视存身,与天相倾也。”因命侍女陵容华,出丹玉之笈,开上清宝文以授。禹拜受而去,又得庚辰、虞余之助,遂能导波决川,以成其功。奠五岳,别九州,而天锡玄珪以为紫庭真人。其后楚大夫宋玉,以其事言于襄王,王不能访道,要以求长生,筑台于高唐之馆,作阳台之宫以祀之。宋玉作《神仙赋》,以寓情荒淫秽芜,高真上仙岂可诬而降之也。有祠在山下, 世谓之大仙。隔岸有神女之石, 即所化也。复有石天尊。神女坛侧有竹,垂之若篲,有槁叶飞物着坛上者,竹则因风扫之,终莹洁不为所污。楚人世祀焉。(出《集仙录》)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广记》卷五十六《女仙一》
中华书局2012年版
按:明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七十五《神仙记•川北道》记此与之同,又明董斯张《广博物志》卷十引《真仙通鑑》记此与之稍异。
 
 
宋玉《神女赋》曰:楚襄王与宋玉游於云梦之浦,使玉赋高唐之事。其夜玉寝,与神女遇,其状甚丽,玉异之。明日以白王,王曰:“其状若何?”曰:“晡夕之后,精神恍惚,若有所喜,见一妇人,状甚奇异。”王曰:“状如何也?”玉曰:“茂矣美矣,诸好备矣;盛矣丽矣,难测究矣。不可胜赞。其始来也,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;其少进也,皎若明月舒其光。须臾之间,美貌横生。其盛饰也,则罗纨绮缋盛文章。”王曰:“若此,试为寡人赋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八十二《神鬼部·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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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徒子妻,既疥且痔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百四十三《疾病部·痔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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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徒子之妻,既疥且痔,登徒子悦之,使有五子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百四十二《疾病部·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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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神女赋》:朱唇若丹。
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六十八《人事部·唇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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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高唐赋》曰:乘玉舆兮,驷仓螭。
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三十《鳞介部·螭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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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对问》曰:客有歌於郢中,始曰《下里》《巴人》,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;及为《阳春》《白雪》,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十人。是故其曲弥高,而和弥寡。
           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十二《天部·雪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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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对问》曰:藩篱之鷃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一百九十七《居处部·藩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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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《对问》曰:夫鸟则有凤,鱼则有鲸。鲸鱼朝发昆仑之墟,暴鳍於碣石,夕宿於孟诸。夫尺泽之鲵,岂能与量江海之大哉!
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三十六《鳞介部·鱼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楚辞》……又曰:凤凰上击九千里,绝云霓,负苍天,翱翔乎窈冥之中。藩篱之鷃,岂能与之料天地之高哉!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十五《羽族部·凤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对曰:夫鸟有凤而鱼有鲸。凤凰上击九千里,翱翔乎窈冥之上。夫藩篱之鷃,岂能与料天地之高哉!鲸鱼朝发昆仑之墟,暮宿於孟津。尺泽之鲵,岂能与量江汉之大哉!故非鸟有凤而鱼有鲸也,士亦有之。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三十八《鳞介部·鲸鲵鱼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宋玉《高唐赋》曰:蜺为旍,翠为盖,风起雨霁,千里而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七〇二《服用部·盖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《楚辞》曰:《招魂》者,宋玉之所作也。玉怜哀屈原忠而斥弃,忧愁山泽,魂魄放佚,厥命将落,故作《招魂》,欲以复其精神,延其年寿,外陈四方之恶,内崇楚国之美,以讽谏怀王,冀其觉悟而还之也。又《招魂》曰,“帝告巫阳曰,有人在下,我欲辅之,魂魄离散,汝筮与之。”
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八六《妖异部·魂魄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 
屈平、宋玉其文宏而靡,则知楚都物象有以佐之。
      ——(宋)李昉《文苑英华》卷七百十六李华《登头陁寺东楼诗序》
中华书局1966年版
宋玉《钓赋》曰:宋玉与登徒子皆受钓于玄渊,退而见于楚襄王。登徒子曰:“夫玄渊之钓也,以三寻之竿,八丝之纶,饵以蛆蟟,钩以细鍼,以出三尺之鱼于数仞之水中。”
  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十四《资产部·钓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 
《楚国先贤传》:宋玉对楚王曰:“神龙朝发昆仑之墟,暮宿于孟诸,超腾云汉之表,婉转四渎之里,夫尺泽之鲵,岂能料江海之大哉!”
 ——(宋)李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三十《鳞介部·龙下》
中华书局1960年版
 
宋玉,郢人。
——(宋)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卷一百四十四《山南东道三•郢州•人物》
《宋本太平寰宇记》中华书局2000年版
 
宋玉,宜城人。
 ——(宋)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卷一百四十五《山南东道四•襄州·人物》
《宋本太平寰宇记》中华书局2000年版
阳台庙在县南二十五里,有阳台山,山在汉水之阳,山形如台。按宋玉《高唐赋》云,楚襄王游云梦之泽,梦神女曰:妾在巫山之阳,高邱之阻,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。遂有庙焉。今误传在巫峡中,县令裴敬为碑,以正其由。
 ——(宋)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卷一百三十二《淮南道十·安州·汉川县》
《宋本太平寰宇记》中华书局2000年版
神女庙,在峡之岸。
高都山,《江源记》云,《楚辞》所谓“巫山之阳,高丘之阻”,“高丘”盖高都也。
……
楚宫,在县西北二百步,在阳台古城内,即襄王所游之地。
阳云台,高一百二十丈,南枕长江,楚宋玉赋云:“游阳云之台,望高堂之观。”即此。
——(宋)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卷一百四十八《山南东道七·夔州》
《宋本太平寰宇记》中华书局2000年版
羊肠山:在县(宜都县)南七十里,高一千三百丈,其山盘屈如羊肠之状。盛弘之《荆州记》云:登羊肠望见南平沮漳,自巴陵左右数百里皆见此山。
         ——(宋)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卷一百四十七《山南东道六·峡州》
《宋本太平寰宇记》中华书局2000年版
 
 
 
 
阳云台,高一百二十丈,南枕长江,楚宋玉赋云:游云阳之台,望高堂之观,即此。
——(宋)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卷一百四十八《夔州》
《宋本太平寰宇记》中华书局2000年版
 
比阳县……,唐贞观元年改为唐州,今县理即州故城。……宋玉冢,楚大夫。
——(宋)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卷一百四十二《山南东道一•唐州》
《宋本太平寰宇记》中华书局2000年版